“久久,她是杜若的姐姐。”米谷解释道:“从‘生命’跨越到‘秩序’,被那直接收用进信使的专队,她可能真的见过你。”
白知久点点头,他松开女人的手,失去灵魂的人自顾自唱起记忆深处的歌谣,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前一样,尚未变成“良医”的弟弟会撒娇般趴在她的膝头,撒娇着让她唱歌。
可到现在,“生命”的良医成为玩家死亡率高的最根本原因,“秩序”的践行者彻底疯癫。
一切的一切都成为悲剧,单靠一句后悔什么都改变不了,这就是神明的反抗,带来了一份恶果。
确认女人不会攻击后,白知久四人前往下一个车厢,还没靠近就听见有些激烈的打斗声。
秦兰大砍刀都举起来了,白知久收了武器就去推门。
陈珲大着嗓门喊:“大姐!热啊!热!不要再放火了!”
魏舒然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你也闭嘴吧!你这个放水的!”
“火”跟“天水”席卷整个车厢,饶是这样的压迫之下,迷失者还没有被杀死倔强的嘶吼着攻击,不肯停下脚步。
被任听风护在身后的宁晚弦看见白知久后眼睛瞬间亮起来,抬手招呼小粉毛。
“白鸽!”秦松竹惊喜道,从沈长生身后探出了个头:“你来啦!”
“怎么不动手。”白知久唇角勾起一个弧度,金色长剑往地上一插:“把卡牌扔他脸上不就安分了吗。”
说到这个秦松竹就生气,竹子皱着眉使用自己的技能,一张与之前都不同的金色卡牌出现在他的指尖,随着一声技能自带的嘲笑,不等白知久看清上面的字,卡牌变成一个小白旗。
“哈哈。”竹子皮笑肉不笑,挥舞了两下小白旗:“今天的我是胆小鬼呢。”
这结果给小粉毛看笑了,像是动物结合体的迷失者朝这边扑过来,在秦兰的惊呼中白知久不慌不忙,指尖一抬插在地板上的金色长剑开始消散。
那些在空中飘散的金色碎光开始拼凑,“时间”的烙印派上用场为希望添一分红色的锋芒。
迷失者还没来得及碰到白知久一个衣角就被短暂的剥夺了时间,白知久有些震惊但还是一刀砍飞了对方的头颅,迷失者直挺挺的砸在地上睡的安详。
李凡行冷哼一声:“花里胡哨搞了这么久,还不如别人一刀来的实在,真是两个废物。”
重逢的气氛马上被打破,看着陈珲气的面红脖子粗的模样,白知久有些不明白。
这小玩意儿嘴儿一张一合在这儿叭叭啥呢。
“你好,我是‘生命’治愈李凡行。”李凡行骄傲的朝白知久抬了抬下巴:“就你了,负责把我们带出去。”
小粉毛有些疑惑:“我是你爹啊?”
“怎么说话呢!”钱畅往前一站叉着腰就骂:“知道这是谁吗,这是、”
“我管他是谁。”白知久难得来了兴致,他轻笑一声:“我就问我是不是他爹。”
李凡行仍旧是那副高傲的模样,他的下巴抬的很高,看着白知久冷笑一声:“或许你没有听明白,我说我的技能是治愈。”
“然后呢。”白知久又问:“那我还在问我是你爹吗。”
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李凡行脸色有些臭,可当着三个叛徒的面他不能低头。
于是李凡行继续道:“看你浑身是血,我可以帮你免费治疗一次,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白知久换了个问题:“你的品种是人类吗?”
李凡行:“如你所见,我当然是。”
“那人话你怎么听不懂呢。”白知久纳闷:“我问,我是不是你爹。”
见白知久一点亏都没吃,陈珲两只手围在嘴边欢呼一声,要不是怕妨碍白知久发挥他恨不得直接掏出喇叭喊牛*。
江知秋面上也是笑容,叼着根烟靠着休息,没等火苗飘过来嘴边的烟一把被宁晚弦抽走没收。
在场还有两个人,但看起来在观望并没有开口。
钱畅挡在李凡行面前,一开口唾沫星子乱飞:“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贱呢!好好说话不听是吧!你就是运气好才没受伤!别等一会儿有怪物给你一刀再哭着跪在我们凡哥求治疗!我告诉你!没门!像你这种垃圾赶紧去死!”
白知久跟宁晚弦从小被谷老头带在身边养大,谷万山只告诉他们一个道理。
在对方没有攻击你之前所有一切都能谈,但要是对方发起进攻,不管男女一律按死。
因为在现实世界谷万山就是规矩,而在祈神域。
那不好意思,甚至不用白知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