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哥很厉害吧。”
白知久认真点头,一旁正在偷摸吃饼干的陈珲也点头,然后就被宁女士抓了个正着,以“快要吃饭吃什么零食”为由没收了所有饼干。
“哈!”白知久嘲笑:“被逮住了吧!”
第九卷:安宁
安宁1·安比
午饭吃完,这次轮到白知久洗碗。
任听风也跟过去帮忙,不一会儿就收拾完,一行人又歇了半小时消消食,这才选择进入副本。
随着宁女士点下进入副本的按钮,白知久听见了一声尖叫。
“我没办法留下她!我没办法留下她!”
女人声嘶力竭的嘶吼,海藻般的绿色长发杂乱成一团,她哽咽着继续往下说。
“如果连活祭都没办法让那些神明息怒,我们又该怎么办?我们又该怎么办!”
白知久似有所感,他的视线越过女人看向她的身后。
石制的台子上,是女孩到死都闭不上的眼睛。
一柄奇特又美丽的长剑贯穿她的胸口,艳红色的血顺着石制台子的凹槽往下流淌。
为了试图让神明停下那些灾厄,众民甚至开始活祭。
记忆如同水面一般波荡,白知久有些愕然,可他还是被拘束的状态,无法言语也无法动弹。
“奈奈?”
疑惑跟惊喜掺半的声音传来,有着橘红色头发的神明撕开记忆,降临这片为白知久展现苦难的空间。
神明循着挚友的气息赶来,琥珀色的眼睛缓缓蒙起一层水雾。
他们何曾有过六十年的分别。
可那里面没有“时间”,只有一个被束缚住无法动作的“自由”。
“啊!”安比惊喜道,他快步走过去围在白知久身旁转了两圈:“自由,好久不见!你看到奈奈吗?他就在附近。”
安比说着,踮起脚四处张望。
“时间”与“记忆”生来相互纠缠,就像两者的祷祝,“时间”要“铭记万千”,“记忆”更是“罗缕纪存”,两者相辅相成,一同成就阿斯博亚的历史。
安比当然认得齐奈尔的气息。
在被挡在副本外的那么多个日夜里,不论他怎么问,不论他怎么哄,红色的暗门从来都不曾打开,对方甚至连话都不回。
身后就是千奇百怪的轮回,安比当然知道齐奈尔要做什么。
可是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他敲啊敲,红色的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他问啊问,哪怕声嘶力竭泣不成声,那位“时间”也铁了心的不来看一看。
他没忍住骂了一句。
骂奈奈是傻子,骂奈奈是坏蛋,是笨蛋,是这个世界上他最讨厌的。
可是骂完他又推翻了那一切。
不是的不是的,奈奈是安比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喜欢的!
可是门里为什么没有动静呢。
安比不知道,安比有些生气,在询问无果的第十年,他一气之下也躲进了副本里面。
这下好啦,换奈奈来哄他!
“自由自由。”安比那双没有任何杂质却又无比黯淡的琥珀色眸子眨啊眨,他问:“奈奈呢?他来哄我了吗。”
白知久:……
虽然他的确不知道怎么开口,但现在最重要的仍旧是他动不了。
无法动弹无法回答,只能保持着一个动作听着安比问来问去。
“奈奈是个坏蛋,让我等了这么这么久,终于选择来哄我,哼,才不要理他。”
“自由自由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惹奈奈生气他不理我,整整五分钟呢!坏蛋!”
“你说他来见我为什么又不出现呢,安比不喜欢玩捉迷藏,因为你们找不到我,安比也找不到你们。”
“自由自由,你理理我,说一句什么呀,你的头发怎么短短的,这么多年你还好吗?大家还好吗?”
“自由自由,我想阿苦,想儒禾,想厄引,想那,想塔塔!就是不想奈奈,哼!把我拒之门外的坏神!”
“耶?你怎么还不说话呀自由,你本来可喜欢说话了,怎么现在这么沉默?”
“自由自由,你让奈奈出来见一见我吧,告诉他我不生气啦就来见一见我好不好?”
“记忆”的神明像是一个勤劳的小蜜蜂,围着白知久转过来转过去,抛出数不清的问题跟说不完的话。
他讲他的思念,讲他的孤独,讲他这么久以来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