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祝福,可是生日那一天,他们亲手打碎了闻予以这么久以来的梦。
阮哲那一天是被打得最狠的,腿都差点断了。
闻予以是跑着上楼的,捂着耳朵躲在墙的角落里,不停地哭。
阮哲没有去安慰,而是等了很久,才拖着自己快断了脚,一点一点上楼。
楼上就像一个安全屋一样。
没有人会上来,除了阮哲。
闻予以看到这样的阮哲,发誓以后再也不下去了,只在房间里面。
闻予以抱着浑身是血的阮哲哭了好久,直到哭晕了过去。
阮哲这才显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想法,阮哲费这么大劲,搞这么一出出来,就是为了让闻予以彻底死心。
闻予以的身边有自己一个人就够了,别的事都不需要操心,亲情爱情有哥哥一个人就够了。
闻予以自从那以后更加地依赖阮哲,每当阮哲有表露带他下楼的想法,闻予以的身体总会想起那天的记忆,忍不住发抖。
会拒绝,会反抗。
阮哲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阮哲轻轻地在闻予以熟睡的唇瓣上亲了一口,很乖,没有一点抗拒。
阮哲看着闻予以只会对自己显露毫无防备的一面,很满意。
他们两个就应该这样子永远地绑在一起,就在这间小屋子里面,永永远远。
闻予以醒过来之后,床旁边已经不见了阮哲的身影,闻予以光脚飞快地打开房门,听着从楼梯下传上来的动静,闻予以知道这是阮哲在给自己准备早餐。
闻予以匆匆看了一眼楼梯,立马就把门关上了。
不敢再多看一眼。
闻予以回到房间里面,随手抱起一个玩偶,正好是兔子。
揪着它的耳朵。
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予以在这个副本什么记忆都忘了,只有从小到大和阮哲相处的记忆,自从有记忆起阮哲就一直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开过。
闻予以揪着兔子耳朵,一下又一下。
等着阮哲给自己送吃的,想吃糖心蛋,阮哲的厨艺很好,还会做药膳。
闻予以每一天都要吃,以此来调理身体。
“啪啪啪啪。”
是窗户那边传过来的,闻予以有点怕生,光着脚慢慢地走到窗户旁边。
不敢动。
想要叫阮哲。
但又不敢大声喊,生怕惊扰到在楼下住着的爸爸妈妈。
怕他们会上来骂自己。
闻予以声音还没长大的小猫叫。
是方翰林在窗户外,方翰林和喻斯年的身份是一对兄弟,住在闻予以的隔壁。
方翰林好不容易才从阮哲在嘴里面撬到一点消息。
知道了这间房子里面住着的是闻予以。
特地绕过阮哲,想要找闻予以会合。
闻予以给自己加油打气,打开了窗户的一条缝,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
对自己很友善。
闻予以胆子才大了一些。
轻声开口:“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闻予以从来就没有见过爸爸妈妈和阮哲以外的人。
闻予以也不知道如何与别人相处,直愣愣的眼神,丝毫不知道躲避。
方翰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闻予以受副本影响,已经把从前的记忆都忘了。
喻斯年在底下,放了信号弹。
提醒方翰林,阮哲要上楼了。
方翰林只能放弃,“你哥哥要来了,我下次再来找你,我认识你,你只是忘记了我,我下一次再把我和相遇的事情告诉你。”
闻予以刚刚站在窗户旁边看着方翰林跳下去,到了隔壁的屋子。
阮哲适时敲门。
推着餐车。
上面是各式各样的早餐。
都是闻予以爱吃的样式,自然少不了红枣糕,以及一碟带着微微的苦味的药膳。
闻予以看到那一小碟点心,脑袋都大了。
很难吃。
不好吃,即使阮哲的手艺再好,也没有办法把难吃的东西彻底变成好吃的。
阮哲不允许闻予以挑食,一旦闻予以表现出不愿意,阮哲那一双冷静的眼睛中望过来,闻予以最怕了。
阮哲以往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带笑的,只有这个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