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好开,何寻先一步进去。
徐晴天落后一步,透过电梯内壁倒影还是将夏清炀的表情收入眼底。
他垂头,指尖挠了一下何寻。
真损。
男人最知道男人那最脆弱了,那一拳的力道怕是有点痛。
不过很爽就是了。
夏清炀勉强恢复正常维持住面部表情。
徐晴天却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嘴角好像抽筋了。”
夏清炀扯唇,“爽的。”
何寻抬眸盯着他后背,“要再来一次吗?”
话音落下夏清炀像没站稳一样,顺势往后一倒。
脑袋撞到何寻下巴痛感传递,何寻扶人的功夫死劲掐人后腰肉。
谁也没讨着好。
夏清炀勉强缓过来。
“哥,你男朋友还在这,你摸我后腰肉不太好吧?”
看似委婉实则直白。
徐晴天目无波动,“当做放松肉质了。”
想搅局想卖茶,绝对不可能。
夏清炀笑了一下,“好吧。”
“不过吃火锅为什么要放松我的肉质?”
夏清炀揣着明白装糊涂,何寻看他面不改色说。
“那样胃口更大。”
石榴屋
电梯门滴一声。
脚还没迈出,几张人脸先闯入视线。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脚边三个孩子,女人襁褓里还抱着一个。
男人四五十岁,中年秃头啤酒肚挺大,女人皮肤下垂又很瘦像干尸,三个小孩各异。
大点的男孩大概七八岁,脸上一片红斑像过敏。
第二个女孩头发稀碎有几处直接露出头皮,头皮泛红,乍一看像是被暴力强行拽掉一样。
第三个男孩四岁左右,模样长得挺可爱,就是少了一条腿。
他们站在电梯外,面上一直微笑。
笑得很奇怪很僵硬,眼珠漆黑,黑白分明一直盯着电梯里的人,像是假人一样。
用伪人形容或许更精准。
何寻甚至听到断腿小男孩吞咽口水的声音。
“欢迎。”
他们像设定好的情绪,齐齐出声。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回荡在这条狭长的过道。
一股奇怪的味道散开,腥臊又掺着腐肉的气味,让人胃部不适几欲作呕。
这声欢迎过后,这群人像是启动了某种情绪,开始热情迎接。
先是女人朝何寻走过来,“是晴天男朋友吧,我们可等你好久了,快快,快进屋。”
何寻目光划过女人怀里的襁褓,脚步微顿又恢复如初。
襁褓里不是小孩,是个假玩偶。
啤酒肚男人则一眼就盯上夏清炀,扫过夏清炀手臂凸出的肌肉线条,贪婪的目光都要藏不住了。
“小夏是吧,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夏清炀像什么都没觉察一样,踏入这间充满腥臊气味的屋子。
另外三个小孩更活泼了,他们缠上徐晴天,激动得去扯口袋。
“哥哥!我们可以吃肉肉了!”
“我们饿了好久!”
“你终于带哥夫和哥夫的朋友回来了!”
瘸腿小男孩最激动,单脚蹦跳,另一只手撕扯口袋。
徐晴天听着耳边的吵闹面色无异。
在何寻一只脚踏进去时,徐晴天勾住他指尖,“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何寻点头,“放心。”
两人的对话让啤酒肚男人敏锐看来,他给了徐晴天一个警告。
徐晴天敛下眸。
这里虽是精神世界,但根据徐今天过往记忆衍生出来的父母倒是与现实一模一样。
记忆里的嘴脸无限丑陋。
这群多出来的孩子一定意义上也是存在的。
现实世界里,徐晴天父亲表面公司高管,母亲是光鲜亮丽的家庭主妇,实际上父亲有家暴行为,母亲流产过五次。
最严重的一次是徐晴天为了保护母亲差点被打死。
他劝母亲离婚,母亲总用酒喝多了给这个暴力的男人一个纵容借口。
双方都舍不得表面的体面。
于是唯一存活的孩子徐晴天成了两个人维持体面的共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