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们就这般想的。”罗禾升的媳妇儿也忙道。
罗巧玲听不下去了,一口浓痰朝他们吐去,狠骂道:“孬逼东西,他罗老三的亲人是我还有这三个娃崽,你们算什么东西,这些家产自是留给我们的,你真当能捞着不成!”
“你总不会一直做个寡妇吧,你日后再重新找个汉子,难道让我们看着他来住我家弟弟盖的院儿,花他拿命挣得银钱吧!”罗禾山阴笑着逼问。
罗巧玲气急,举着三根手指发誓:“我罗巧玲就是这辈子守寡,也不叫你们这些孬逼玩意儿捞走一两银子!占一分的便宜。”
白屿脑子清醒,对罗巧玲道:“嫂嫂作何要为了他们这群不相干的人发誓,你嫁不嫁,日子怎么过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说罢,院儿里的妇人夫郎便喊道:“打出去!叫他们再不进咱村一步!”
“真以为我们任由罗家嫂嫂被欺负不成!”
那几个罗家阿叔咳了咳,拿出些气势来企图震住这些妇人夫郎:“我们罗家在当地算是大姓儿,村长也是我罗家大族的后生,人多势众。”
宋幺嫂嫂啐了他一声:“睁开你狗眼看看,站你面前把你们骂的狗血淋头的就是咱们村长夫郎!还村长呢,我们村长待会儿就带人来弄你们了!”
徐翠莲撇了撇嘴:“村长夫郎还这般泼辣。”
白屿扯唇笑了下:“你若是再闹我还能更泼辣些,动手捶你也不是不行。”
朱秀珍在村里也是个泼的,她作势挽起袖子放狠话:“你真当你挺着个肚子干的过我老娘跟你动起手来叫你胎都落了!”
“谁跟你动手了,我跟你动刀子。”白屿将匕首在手里挽了个花儿,直言道:“我这性子如今也是个干脆的,咱们就打个生死仗,你捅死我,或者我捅死你,看谁不要命。”
“疯子”泼妇也怕那不要命的,朱秀珍缩缩脖子不说话儿了。
院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从舂米坊赶回来的程川远带了村里十来个汉子来给罗巧玲家镇场子了,一群魁梧高大的汉子一进院儿,乌压压的。
罗家人也没想着这村子这般护着寡妇呢,罗家阿叔撑着脸面说道:“罗家老三确是我们罗家人,我们如今上门儿来吊唁天经地义。”
程川远冷声道:“吊唁可以,但你们来找事儿我头一个不答应。”
五娘子攥着擀面杖高声道:“嘿,这是咱们村长呢,脾气可不好惹,打过水匪,杀过流民,动起手来见血呢。”
云夫郎跟着道:“对,他护短的紧,你们若是再来找罗家嫂嫂麻烦,只怕下回就是横着出去了!”
罗家老大老二有些怂了,毕竟他们到别村地盘来闹事,真打起来怕是捞不着什么好果子吃。
程川远横眉一扫院儿里杵着的人,沉声道:“我是这儿的村长,你们若是不晓得,那我现在就跟你们把话儿说清楚,我们村的人容不得旁人欺负,也绝不叫旁人拿捏,下回再来找事,那便将你们绑了吊在村口槐树下,晒上三天。”
“你们云雾村真当自己是匪盗山头不成,衙门还管不着你们了,我们且写了状子,递到衙门去叫大人来评评理!”罗禾升死鸭子嘴硬道。
罗禾山跟着喊道:“是了,弟弟死了,做哥哥的怎不能接管弟媳孩子了,你们真当我们怕了你!”
其他汉子听的心里鬼冒火,真是想把这群乌糟玩意打一顿才出气,程川远警告罗家人道:“若再不走,真要让你们爬着走了。”
朱秀珍:“成,回去我们就写状子找状人去!叫你们上堂说话儿。”
正说着话,青哥儿牵着阿槿,肩上背着竹篓子进来了,见场面剑拔弩张,微微皱眉:“你们若是想到衙门去,我可一并去,罗家嫂嫂的孩子都是我的学徒,挂在我的名下,我瞧你们能不能打的赢这场官司,争不争的过。”
罗家人听到后又是一愣, 这又是打哪儿来的小哥儿!
“不,你又是谁啊!”罗禾升气道。
还不等青哥儿自己说话,旁边的林二婶子就扯着嗓门儿道:“谁咱们云雾村的宝贝!可是个大人物!怕是县官儿你们都没见过, 可咱们这位小郎中却是省府布政司大人, 也就是省府的大官儿!亲自封的郎中, 赐了名号的!就是县官老爷见了咱这位小郎中, 也得客客气气的!”
这事儿罗家人在自个儿村里也是听过一耳朵的, 说是云雾村出了个不得了的郎中,在外面立了功,大官儿亲自叫人送了牌匾, 又封了名号,不曾想那位郎中竟是个这般清秀的小哥儿!
青哥儿轻声道:“罗家这几个孩子已在我名下做徒,我作为师傅自该照应罗家,你们若是想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