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的伤好了许多,只留下一点伤口愈合的痕迹,皮肤上还能闻到多次涂抹后的药味。
徐谨安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没有被奸尸。
逆徒好像还有点人性。
徐谨安从棺材里爬出来,一下就看见三个逆徒,他当即愣住了。
“你们……都来了。”
他第一个对上谢书冥的视线,那逆徒一脸淡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墨拍拍身上的雪朝徐谨安走来,邀功似地道:“人给你弄来了,你说的,咬两口。”
徐谨安有亿点点想死。
李墨朝徐谨安走近两步,谢书冥却先一步站到他面前,一人一兽“深情”对视。
谢书冥沉声道:“滚回去。”
李墨不可置信地双手叉腰,“你叫本尊滚?”
谢书冥:“不然呢,这里还有其他不长眼的东西?”
李墨黑着脸深吸一口气,身影一动便化身庞大的血蛟,威严的头颅抵在谢书冥面前,威慑十足。
“本尊受够你了,你不过就是个修行不足百年的废物,凭什么在本尊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叫嚣。”
他发出一声怒吼,低鸣频率与雪山共振,别处顶峰的雪往悬崖下滚落。
血蛟长尾卷起谢书冥飞入云端,矫健的身影快速来回穿梭,徐谨安抬头看去,根本看不清他们如何打斗。
真要打起来,谢书冥应该会一秒残血,死得不能再死了,毕竟李墨这种级别的东西算半个神兽了,整片大陆屈指可数的存在。
容寂和沈渊止望着上空,李墨卷着谢书冥去了山顶,神兽的低吼声偶尔传出。
没多久,就响起一声兽类痛苦的哀嚎。
血蛟巨大的身影直直从虚空坠落,和谢书冥一起砸在徐谨安他们面前。
李墨那颗大脑袋耷拉在雪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身躯抽搐了几下,看起来有些痛苦。
谢书冥也没好到哪去,单手撑着曦月跪在雪中。
“大师兄!”
容寂和沈渊止将他扶起。
李墨认栽,那可恶的咒术还在他身上连着,他伤谢书冥一分,自己便反噬一分,哪里还敢下死手。
徐谨安背着人悄悄用口型对李墨说:会给你的,等机会。
容寂道:“我们已投奔灵霄剑宗,大师兄你也随我们一起去,好在那里藏身。”
“我们来时就已经发现玄烬他们带着人朝五道鬼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谢书冥点头同意。
沈渊止看了眼徐谨安的脚踝,那条隐藏起来的虬龙缚神链还在身上绑着。
“走吧,师尊。”他搀着徐谨安道。
还有师尊对照组?
谢书冥他们一走,才过了小半日,一群修行者就寻来了。
陆延澈站在温泉池前对玄烬道:“他一定来过这里,有冥修留下的痕迹。”
苍澜巡视了一遍,确认他说的对,“人可能已经跑了,我们晚了一步。”
泡在温泉里温养身体的李墨被他们吵得心烦,上午才跟人打了一架,受了伤,下午又来了一群讨厌的家伙。
他变身血蛟,巨大的头颅从池中探出,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滚。”他掷地有声。
这一声带了威胁的频率,震得几个修行者胸口发闷,当即吐出一口血来。
“神兽!”
有人惊道,好几人捂着难受的胸口连连后退几步。
玄烬和苍澜等人面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后退,这群人中,他们两个和陆延澈算是修为最高的,即便如此,在神兽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苍澜盯着血蛟看了看,对身后的修者道:“它不是神兽,还未入神境。”
玄烬道:“即便未入神境,也是半个神兽了,我能感觉到。”那实打实的压迫感令他窒息。
血蛟的头又探出一截,长满坚硬鳞片的脖颈僵直地立在水里,眼中的杀意比刚才更甚。
恐惧感逼得苍澜等人继续后退几步。
玄烬道:“我等来此处是为清理门派逆徒,不是有意打扰,敢问神尊可见过一个冥族修者,我等寻到他的踪迹便走。”
李墨不耐烦地横了他们一眼,压低嗓音道:“他走了,去别处寻,再来扰我清静就把你们都做成烤串。”
玄烬又问:“他去了何处?”
李墨:“不知。”
众人互相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