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幼崽,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洗得香喷喷还穿着柔软睡衣的艾菲尔,抱着他的作业跑到客厅,一边完成剩下的功课,一边等待哥哥回来。
西维尔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打开了随身光脑,处理一些不那么紧急的军部工作,偶尔抬眼看一下艾菲尔的进度,在他遇到难题时,会点拨一二。
客厅里一大一小各自忙碌,气氛温馨。
直到门口传来智能锁识别通过的轻微“嘀”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艾菲尔立刻丢下光屏,飞奔过去:“哥哥!你回来啦!”
西维尔也同时抬起头,目光投向门口。
江俞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愉悦,他摸了摸艾菲尔的头:“嗯,回来了,作业写完了吗?”
“马上就写完!”艾菲尔用力点头,又跑回地毯上继续奋战。
西维尔合上光脑,站起身,走到江俞面前,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去哪里了?”
江俞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脱下外套,语气轻松地糊弄过去:“没什么,就是出去随便逛了逛,买了点小东西。”
他晃了晃手中一个精致的包装袋,但里面具体是什么,江俞却含糊其辞,没有明说。
西维尔的目光在那纸袋上停留了一瞬,又回到江俞脸上,没有错过他眼神中的细微躲闪。
一股淡淡的酸意开始在心里发酵。
出去这么久,神神秘秘的,还不肯说实话……该不会是……去见什么不该见的虫子了吧?
元帅大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思维模式像极了怀疑伴侣出轨的普通虫。
但他终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抿了抿唇,将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强行压下。
夜色渐深,艾菲尔完成作业后,被江俞督促着去睡觉了。
小家伙今天玩得开心,又洗了热水澡,几乎是脑袋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主卧里,江俞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关于虫族近代史的纸质书,却有些心不在焉。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是西维尔在洗澡。
那水声扰得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拉开,西维尔走了出来。
他只在腰间松垮地系了一条白色浴巾,勾勒充满力量感的腹肌和人鱼线。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不断有水珠顺着贲张的肌肉线条滚落,没入浴巾边缘,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江俞仅仅是瞟到一眼,耳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绯红。
他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睑,假装专注于手中的书页,但加速的心跳却出卖了他。
西维尔仿佛毫无所觉,他不仅没有立刻去穿上睡衣,反而迈着从容的步子,在江俞面前晃了一圈,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动作间,身上蒸腾的热气更加明显。
“怎么不把头发和身体烘干再出来?”江俞终于忍不住,声音有些微哑,浴室里有最先进的烘干系统。
西维尔放下水杯,他当然不会承认这是自己学来的名为“湿身诱惑”的招数。
他面不改色道:“里面太热,不舒服。”
江俞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终究是看不下去,他放下书,轻轻叹了口气,起身从浴室拿来两条干净柔软的大毛巾,示意西维尔坐下,“头发我帮你擦。”
西维尔从善如流地在床边坐下,背对着江俞。
江俞跪坐在他身后,用毛巾包裹住他那头湿漉漉的红发,动作轻柔地擦拭着。
西维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雄虫温柔细致的动作,心中那点烦躁渐渐被一种满足感所取代。
西维尔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虫神眷顾了,才能在茫茫星海中,遇到这样好的雄主。
“晚上了,”西维尔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慵懒,“可以把尾勾放出来,放松一下。”
他知道江俞对自己的尾勾总是有些害羞,但在私密的空间里,他希望江俞能更自在些。
江俞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根更红了:“……不用了。”
西维尔闻言,猛的转过身,几缕红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水珠沿着锁骨滑下,配上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危险的金眸,充满了侵略性。
他一把将还在帮他擦头发的江俞拦腰抱起,然后将其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阴影将江俞完全覆盖。
“不想放出来?”西维尔低下头,一只手恶劣地探向江俞身后,作势要去寻找那条害羞的尾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