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香槟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修长的脖颈，打湿前襟。像一幅刚出浴的美人图，露珠滋润了花朵，娇艳欲滴，引人想入非非。

“特么的，我是抓到了妖精。”韩千机淬了一口，发现在场所有人目光都直了，包括他的那些保镖。

他清了清喉咙：“还愣着干嘛，快把人送到我房间。”

莫兰程没喝到几滴，有些嗔怨，皱了皱眉，攥住桌面帷幔用力一扯，数以千计的玻璃杯掉落，香槟汇成汪洋流动。

他从口袋拿出一包药粉扬起，散落液体中瞬间生成滚滚浓雾将莫兰程淹没。

烟雾很快充盈整个大厅，视线被遮挡，报警系统蜂鸣声响起，不断地向大厅注水，电源自动切断，陷入一片黑暗。

恐慌瞬间笼罩会场，嘉宾尖叫着互相推搡四下逃窜，面对生命的威胁，阶级地位都化为虚无。

韩千机被不知道的什么人撞到，他一把抓住头将那人扔了出去。

几位保镖摸索，张开手臂护在他周围：“韩总，这里危险，我们先撤吧。”

“人去哪里了，给我找！”韩千机嘬腮不甘。

“是！”保镖们刚要散开。

韩千机手机震动，屏幕显示一条消息。

来自韩老。

“特么的，病秧子又在老家伙面前告我的状！”

韩千机愤怒地踢开脚下的杯具：“撩拨完之后玩消失，引起我的兴趣是你这辈子犯下最大的错误，莫兰程，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爬在我的脚底哭着求饶，走！”

展厅大门被踹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

药力发作，大脑在蒸笼中烘烤，天旋地转，肌肉无力像踩在棉花上，细胞爆裂沸腾，腺体失守费洛蒙泛滥将他的意识淹没，小腹内像长出千万条蛔虫，每分每秒在啃噬肠肉蠕动，痒意狂欢生不如死。

在狭小的空间里，颤抖，不断地溢出难耐的闷哼，莫兰程紧咬下唇，铁锈味在味蕾弥散开来，痛让他稍微清醒了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暖风拂面。

高大的男人身影落下。

眼皮像是灌了铅，努力睁开半阖的湿润双眸，瞳孔发散浑浊不堪：“路云行？”

聂永盛打开冷库内冰格，想要把人拉出来，手指停滞：“你在叫谁？”

“好难受，抱我。”莫兰程张开手臂，像初生的幼宠，毛绒软糯任人欺凌的依赖感任谁也无法抗拒。

在迷人的香气中，聂永盛完全醉了，他手忙脚乱的拉开领结，甩掉外套，因为过于激动怎么也解不开裤带，体内的巨兽叫嚣冲破出来，指腹都被勒红了：“等……等……我这就来。”

骨骼软得连头都在勉强支撑，莫兰程一脸无辜看着他的荒唐举措：“你……在干什么？”

一头冷水浇熄欲望，聂永盛提了提裤子，捡起地板散落的外套，盖在莫兰程身上，将他抱了出来，人就在怀里却不敢交换视线，居然有那么一刻想要毁掉自己的神明，痛苦懊恼折磨着卑微的良心。

聂永盛通过偏僻后巷，将人带回到车里，脚踩油门才感受到世界的真切，不是做梦。

侧头看着副驾驶的莫兰程皮肤散发光泽，精美得像是一件工艺品，私藏占有的龌蹉思想按耐不住。

他想要触碰玷染，伸出的手又缩回。

“我送你去医院。”对药学专业的敬畏唤回他的理智。

“不去……回家。”莫兰程小幅度摇头，轻启殷红唇瓣，汁水饱满。

聂永盛清了清喉咙，目视前方。

首次造访这栋公寓，应该要准备些礼品，莫兰程现在状态需要人照看，养子莱西借住在同事史卿莲那里，或许他会要求自己留下来，聂永盛思绪万千，抱着他来到玄关。

“门锁密码是多少？”

莫兰程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指尖刮蹭门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唯一的主人在外，敲门也不会有人开，聂永盛想起他入职时登记的生日，尝试输入。

刚按下两个数字，提示音响起，铁门缓缓推动。

月光朦胧，洒进黑暗的客厅，少年的眼睛隐藏的阴影中，隐约透露危险的气息。

“我见过你，你是尸警部队里的小孩，借住在老师家吗？”

似乎莫兰程身边所有的人都比自己年长，路云行对此感到厌倦。

他一言不发，揽着莫兰程的腰，将一滩烂泥扛在肩上：“谁让你喝得这么醉。”说着锐利的目光锁定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