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这项收容计划。
“那些人已经接触过丧尸,谁知道会不会传染,病毒真正面目尚不得而知,也没有成功率为百分百的治疗方案,难道要让三环内的我们承担这份风险?”
身居高位,从未接触真正丧尸,纪守则也是在兰亚岛亲身经历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惊心动魄:“丧尸爆发二十年,从未出现潜伏期案例,异变发生的过程很快,从外表很容易分辨,进入蜂巢会安排每个人经过多道全身检查,绝对不会有漏网之鱼。”
“哼,说得轻巧,这个过程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资源,你以为是养猪?人是掠夺者,被争抢得是我们的口粮。”
“说白了,养猪喂草料,我们还能宰肉烹食,养这些人半毛利息都没有。”
“那些尸警在前线多年,自然有和丧尸共存的方案,如果没有,只能代表他们的无能。”
“作为一市之长,如果一意孤行,漠视原住市民的呼声,侵害我等权益,我们有理由重新推举更能胜任这个位置的人选。”
纪守则无可奈何,殷切求援的铃声自动挂断,又再度响起。
人在身处危境时本能选择自保,良心受到拷问,倍感煎熬。
经过漫长的纠结,他接起电话,如实传达会议结果。
“蜂巢人满为患,我很抱歉……”
听筒内一阵沉寂,风声呼啸吟唱绝望。
“再会。”纪守则哽咽着诀别。
各大代表对市长态度十分满意,纷纷靠后坐稳,甚至有人已经起身,准备回到别墅度过这个安稳的夜晚。
“我是韩千机,在西洞外。”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神经紧绷,如果是真的,那情况就另当别论。
在场人迅速联系韩老,确认这个消息。
得到是肯定回答。
“这……该如何是好?”
“全凭市长先生定夺。”众人一改口风,不敢为此开罪韩氏。
纪守则仰头靠在椅背上,注视着市政厅明亮无垢的水晶灯,笼罩在心头的阴云散去。
“接应外环市民入城,并做好防护工作。”
警务局长汪怀瑾授命处理相关事宜。
原本以为从暴君和丧尸魔爪中逃离就能开启全新的生活,却想不到人心才是最险恶难关。
长时间呼救祈求嗓音沙哑,市民几近绝望,这时十米高的正六边形闸门缓缓开启。
缓慢移动的门只开一条缝隙,市民早已迫不及待,争先恐后匍匐着爬进去。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无数支冰冷的枪口。
“所有人列队站好,若是不遵从指令乱跑传播病毒,立刻射杀。”
汪怀瑾鸣枪示警,众人挤在一起,恐惧的表情不亚于被丧尸围困。
市民全部转移后,护卫的尸警在石树培组织下有序进入蜂巢。
“到底是精锐部队,逃命都井然有序,幸存者一半都不到,力气是不是用错地方了。”
不管是就职于警务局的督察、还是像韩氏蓝火警卫队这样的民间武装势力,做了再多维护市民权益的功绩也是徒劳,无论是薪资还是口碑都比不上尸警部队在社会上公认地位。
对于这一点,众多官方组织颇有怨言,也难怪汪怀瑾出言讥讽。
如果是从前,脾气暴躁的防御部长陈固早就冲上去强势反驳。
而如今整支队伍疲惫虚脱,死气沉沉。
“老话说的好,虎落平阳被什么欺呢?怎么,丧尸没有咬死我们,你们的牙根痒了。”沈三丽红着眼睛,情绪起伏很大,再难听的话也曾忍过,她如此悲愤为得是没有走到这里的人,那些牺牲性命保护市民的同僚不该被污名化。
“骂谁是狗呢?”
“骂你们,怎么了。”
“一群丧家之犬,还好意思说别人,若不是我们施恩收留,你们已经和外面那些丧尸为伍了。”
“总好过躲在安乐窝里当缩头乌龟。”
双方队伍互相嘲讽剑拔弩张,举起手中的武器,夹在中间的市民胆战心惊。
放任发展下去,唯恐引起自相残杀的局面。
石树培握紧拳头,粗砺且极具侵略性的炭烧味信息素轰然爆发,高温威压炙烤周围的空气,仿佛熄灭的篝火以他为中心散发出狼烟,直冲鼻腔头脑胀痛视线模糊,甚至能感受到细微的尘埃腐蚀细胞灼烧肺腑,令人呼吸不畅,手脚酸软无力。
枪支落地,部分督察互相搀扶才勉强站稳。
这就是精英尸警,一支全alpha组成的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