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程点了点头,缓慢咀嚼:“你怎么不生气。”
路云行鲜少笑出声音,他也察觉自己型男形象不保,勉强压住嘴角。
“你现在抱不了别人。”
“不许笑。”莫兰程捂他的嘴,羞红了脸:“都怪你把我变成这样。”
路云行拿开骨节如玉的手,侧头亲吻水蜜桃般的脸颊:“我负责你一辈子。”
莫兰程张开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仰躺将人带倒。
隔着衣服的纠缠不够尽兴,互相有意识的摩擦。
唇瓣勾连,饱尝对方的味道。
凌乱的发丝,急切的喘气,莫兰程像打开了某种禁制,沉溺在欲望,无度地索取。
当理智回神,他恋恋不舍地帮路云行提起裤子。
“不舒服?”路云行按耐着询问。
“先离开这里。”
“怎么了。”
莫兰程抚平衣服褶皱,又恢复到儒雅矜持的模样:“未免夜长梦多,希希的执念很深。”
“是你太帅了,谁能不爱?”路云行故意调侃。
“你爱我么。”
“小孩子才问这样的问题。”
“二十年前,我就是比你小。”
莫兰程感叹着去到诊疗室,将珍贵实验品和数据整理装箱。
路云行率先越过围墙,运送行李和准备车辆。
莫兰程等在入口,内心莫名忐忑。
突然地面震动,脚步声万马奔腾呼啸着卷起狼烟,每个人手中拿着铁锤,由王力君带头。
“莫先生,请留步。”
“看这架势,我想走也走不了。”
“我没有恶意,只是诚心请求您帮忙。”王力君将铁锤砸进地面,单膝跪拜。
“您这是做什么。”
“我弟弟他自杀了。”
性命攸关的事刻不容缓,莫兰程跟随他们赶到现场。
希希躺在床上,眼底乌青双唇惨白,经过详细检查,他服用了一种玉藏山生长的毒草。
莫兰程按照流程给他洗胃,注射解毒剂,病情趋于稳定,还需要再服用几副药巩固,他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房间配制。
王力君守在弟弟床前,满眼心疼。
突然希希的手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开口的第一句话:“他走了吗?”
“在隔壁。”
“我要去找他,求他不要走。”少年身体还很虚弱,咳嗽不止。
哥哥扶着他,也拦着他:“莫先生迟早会离开。”
“不要!我不要他走,哥哥,我求求你,求你帮我留住他。”少年一头栽进宽广的胸膛,哭得撕心裂肺。
王力君从来没有看过弟弟这般痛苦,心如刀绞:“你怎么就非得是他。”
“就算你这次救了我,还会有下次,没有莫兰程,我会死的。”备受宠爱的希希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这种挫败感足以将他毁灭。
“好,哥答应你,把人永远留在这里。”
话音刚落,莫兰程拿着药走进。
王力君接过,抬眸时眼神犀利,和平时憨厚诚恳的样子判若两人。
“您听到了?”
“是。”
“那不需要我多费口舌解释,你得娶我弟弟,入赘铁甲城。”
“我拒绝。”莫兰程态度坚定。
“这个由不得你。”
王力君突然出手,铁锤般的拳头击中颈部风池穴。
莫兰程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路云行将一切安排妥当后回到约定的地点,茫茫风沙空无一人。
他找遍熟悉的角落,所有市民像收到什么指令,异常冷漠。
莫兰程一个大活人彻底消失在金器打造的城市喧嚣中。
结婚庆典
冶金铺内堂, 脸色蜡黄的人端坐在梳妆台前,从锦盒中取出蟠龙型的金饰带在头顶,将金镯套在纤细手腕, 最后扶着金戒缓缓滑进无名指。
突然出现一只沧桑的手制止:“哎呀,夫人, 这是重要客人定制, 我不是跟你说过汗水会腐蚀黄金, 你这样我还怎么交货。”
说着动作轻柔将饰品放回原位。
夫人的眼睛仍紧盯着:“好漂亮,没见过的样式,谁家这么大手笔。”
“大力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