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疼,莫先生,你救救我。”
悲戚的眼神迅速切换成嫉恨,路云行就在他面前抱起莫兰程。
躺在宽厚的肩膀,莫兰程旁若无人轻轻描摹着漆黑眼睛,随后吻住干涩的唇瓣。
灵活地撬开齿关,香津滋润,撩拨着内壁,缠绕勾连他木纳的舌尖。
路云行眉毛微皱,发起猛烈的攻势,抚着他的后颈加深吻到咽喉。
视线模糊,莫兰程急喘着退出,擦掉嘴角银丝。
“醒了么?”
“你这么叫我,能不醒吗?”
话音落,擎天巨树虬结错综的奇特植物消散,虚弱的众人纷纷掉落在石阶土地上。
嫌犯通缉令
“不许轻举妄动, 站在那里的人,转过身来!”
尸警调整枪口对准全场唯一从容不迫的人厉声呵斥,等待对方回头, 看到清晰的五官仍难以置信。
“路路!”
柳仁杰像一幢卡车冲上来,路云行怕他撞到怀里的人灵活闪避。
“你又活了, 怎么不早说, 害我为你掉了好多眼泪。”
“什么时间, 在哪里哭过?”
“夜晚躺在床上。”柳仁杰编瞎话张口就来。
“困得打呵欠,是吧。”
“哈哈,你还是那么幽默, 懂我。”
柳仁杰原本想扶肩, 注意到他抱着那个柔若无骨的人。
“莫老师怎么样?”
路云行摇了摇头,是因为他确实不清楚。
柳仁杰环顾四周,满地狼藉,所有人战战兢兢像看恶鬼一样目光胆怯憎恶,十分不友好。
王力君抱着弟弟痛哭,抬眸时双眼猩红:“你们凭什么射杀无辜的人!”
“他手持武器蓄意伤人, 罪有应得。”曾慈率领尸警上前:“是我开的枪。”
“我跟你拼了!”
王力君抡起铁锤和曾慈拼杀, 招式缭绕,骨骼碰撞肌肉喧嚣,曾慈突然发力, 一脚踢中他的胸口,倒退了几步后,跌倒在台阶上。
拥戴他的铁匠将人扶起,满眼凶光。
“大力王, 跟他们拼了, 就用那个, 大不了同归于尽。”
王力君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管不了那么多,他们几人围着九龙鼎底座,绷紧手臂肌肉用力旋转层叠圆盘。
莫兰程见状皱紧眉头。
“阻止他们,下面链接着排风系统,顷刻间释放大量一氧化碳,吸入高浓度会在短时内中毒死亡。”
路云行眸光幽暗,煞气阴森,地表残存树根变得尖锐,贯穿喉咙。
莫兰程预见那样血腥的画面,扶住他的手臂:“我想救人。”
温泉般声音汩汩低吟,浸润着路云行被冰封住的心,慢慢融化变得柔软。
“好,依你。”路云行走上台阶。
“别过来!”王力君忌惮他的力量,颤抖着戒备。
“你不想救弟弟吗。”莫兰程声音很轻,却足以震颤人心:“让我给他手术,还来得及。你也不想让这里无辜市民给他陪葬,看看你身后那孩子脖子戴的长命锁不是你给打的吗?”
铁甲城出生的婴儿,按照俗例会拜托一位匠人亲手订制满月礼,受人爱戴的王力君把这份祝福赋予每一条新生命,然而他竟为了私欲泄愤毁掉这一切。
“是我糊涂。”王力君制止其余铁匠,随后诚心拜托:“有劳莫先生。”
莫兰程拿回被他们藏起来的药箱,先给自己注射一支营养液。
准备充分后开始漫长的手术过程,好在子弹的位置并不危险,曾慈刻意避开他的要害部位。
取出子弹顺利缝合,基本已经脱离危险,但还需要一段时间慢慢恢复。
莫兰程嘱咐当地的实习医生,清洗和拆线的注意事项,并留下足够的内外伤药。
感谢两个字王力君已经说了一万遍,说到自己都烦了:“你们是要离开了吧。”
“是的。”
“对不起,我们兄弟俩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莫兰程摇头:“希希受伤不轻。”
身体和心理双重打击。
“希望他以后能想开,恢复到从前健康活泼的模样。”王力君只有这一个奢望。
中央广场残根断枝都被直升机的强力旋风清扫干净。
莫兰程坐着揽绳登上机舱。
雄伟坚固的金属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