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身的刺就竖起来了。”韩元彦咂嘴酸涩。
“你找我应该不是想聊感情问题吧。”
“是啊,我们之间谈不上情。”韩元彦攥紧手里的拐杖:“那个杀死我二哥的人,你觉得是谁?”
“既然不是我,也不能是你,应该是一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接触他日常饮食,而且是最信任的人。”
“和你聊天永远都有收获,再问一次,真的不考虑我么。”
莫兰程笃定摇头。
韩元彦没趣地转身,拧开门锁,在韩天垒一脸诧异中,走了出去。
他来到主楼大厅,坐在本家位置,用手帕捂住脸擦着眼泪,适时沉浸在悲伤。
宾客中爆发一阵嘈杂声,视线凝聚,莫兰程逆光款款走进正厅。
“确实是个美人,但和传闻中不一样。”
“他是alpha吗?”
“韩总玩得疯,来者不拒,他哪里在意这个。”
“原以为是个美貌的oga,真是扫兴。”
“扫兴什么,就算他是,你以为你能吃得到?掰手指头数数多少大人物在你前面排队。”
韩万誉带着蓝火警卫第一时间上前:“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又要逃跑,那是你的拿手戏。”
“毕竟收到请柬,我不来就太失礼了。”
“把蒲团准备好,为了忏悔罪行,莫先生会跪到所有宾客用完晚宴。”
韩万誉轻描淡写,全场议论纷纷。
“那得几个小时,韩家这招够狠的。”
“你以为是让他跪?跪的是市政厅、尸警学院和我们这些人。”
“韩家死了个顶梁柱,急着证明仍有能力一手遮天。”
莫兰程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向。
“是我表述不清楚,还是你有听力障碍。”韩万誉俯身靠近。
莫兰程后撤一步,蓝火警卫分散拦住他的退路。
“我听清楚了,但不会接受安排,我来是兑现给韩氏的交代,应该忏悔的人就在现场,不是我。”
韩万誉怒目圆瞪:“你还要狡辩吗?我大哥生前腺体被黄睾孕酮阻隔剂破坏,这不是你的专利吗?领用申请书上签着你的大名。 ”
“没错,我确实在申请书上添加了这味药,但是我还没有使用,就在这里。”莫兰程从衣服口袋拿出当日收到的药,完好无损,并未开封。
“哼,你是发明人,只要有原料多少做不出来。”寿继明脸颊凹陷,为了操办葬礼几夜没有合眼,发出质疑。
“我有不奇怪,但除我之外的人有是不是就很奇怪了。”
莫兰程敏锐地聚焦,像探照灯般无所遁形。
所有人都顺他的目光,看向了管家之子寿继明。
面对全场质疑,他手足无措:“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对韩氏忠心耿耿。是他!是莫兰程进了二爷的房间。”
“冷静,没有人可以冤枉你。”韩万誉被吵得头疼:“寿继明为什么要杀人,他在我二弟身边多年,为什么早不动手?”
“这个就要问他自己。”柳仁杰从嘉宾席走出:“棚户区科技园旁的双层公寓你租来干什么用?那二楼有一架望远镜,上面都是你的指纹,镜头对准的是莫兰程房间,还在床铺上检测到精液,麻烦您给个合理的解释。”
哦,原来为情所扰因妒行凶,宾客迅速脑补一出大戏。
“胡说,我是受二爷的命令监视。”
“谁能证明?”柳仁杰自问自答:“没有人,因为那些部下想侵犯莫兰程,都被你杀光了。”
寿继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向他的房间跑去,刚迈出一步。
曾慈捧着熟悉的保险柜迎面走来,轻轻放在蒲团之上:
“这是从你房间里找到,应该不陌生,还请寿先生当众打开。”
人体实验
汪怀瑾时刻注视手心里的秒表, 已经超出约定的时间。
司机不安地搓着方向盘。
后面车里的督查也多次下来提醒。
“莫兰程这么久不出来,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汪怀瑾回头看一眼坐在后排气定神闲的男人。
“他不是把我压在这里当人质,你还怕他跑了。”
当日初来蜂巢, 莫兰程走到哪里都背着这个人,确实很宝贝。
汪怀瑾回忆当时的画面, 不禁好奇:“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不是很明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