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刚起身,就被汲月拽住了衣角。
“你不要和别人说这件事。”
说了我就杀了你……!
汲月暗暗捏紧了拳头。
“替你保密也行。”仲河将腰带扔在茶几上,“但有一个条件,从今天开始,不能拉黑我了。”
【嗯?就这?】
【我以为仲河打算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他竟然是走纯爱风格的吗?!我的程序判断失误了!】
汲月不知道系统说的过分要求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在仲河的监督下,他掏出手机,把对方的号解除了黑名单。
与此同时,仲河也看见了他和现任的聊天对话。
“你等下要和男朋友出去玩?”
“不是男朋友。”
汲月撇嘴。
为什么这些竞男都认定了他就是有男友?
【因为你平常的所作所为,他们都认定了你是坏男孩,你的样子就不像是有空窗期的!】
系统嘎嘎乐。
……才不是。
汲月不想辩解,干脆以后就这样默认好了。
他还躺在床上,远远地与自己放在另一个沙发上扶手上的玉米加农炮对视着。
身前陡然蒙上了一层阴影。
仲河重新坐到他身边。
他又问了一次:“你们是炮友?”
“不是,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他们不知道你的性别,那就是没有做过。”
“……”
“我猜你对每个男的都这么说过。”
一只手蒙上了汲月的双眼。
颤抖的睫毛在男人的掌心里扇动起来,像是被困住在玻璃罐里的的蝴蝶,急促徒劳地挣扎。
黑暗让所有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裙摆被掀开,之前被掐过的柔软皮肤又被缓缓抚过。
少年白皙的皮肤很快就蒙上了淡淡的红晕,像是在雪地上晕开的红梅胭脂。
汲月仓促地抬起手,想去推开那只蒙住他眼睛的手,却被他用另一只手住了。
“等等——”
黑暗里,仲河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落下来:“你喜欢电竞职业的男人,为什么?你喜欢手指灵活的?”
人类的气泡音,听起来咕噜噜的。
汲月不喜欢。
也不太喜欢被这样……
仲河在他耳边继续低语:“你就是喜欢这一点,对吗?”
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皮带掉在了地上。
【这男的为什么知道你是男的反而很兴奋啊!喂喂喂,他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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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断断续续。
汲月低头看了看自己黏糊糊的手心,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
刚才的程序过载有点严重。
他缺乏表情地搓了搓指尖,又洗了一遍手。
每天洗澡身体好……不洗澡会被妈咪骂……
汲月哼哼了几句,捏着一条浴巾,上下左右擦了擦,又陷入了烦恼。
他没有带换洗衣服。
衣服和黑裙被扔在沙发上,被揉得有些皱了。
不想穿。
他打开了仲河的衣柜,随便拿了一件看起来很新的白色t恤和一条深灰色中裤。
t恤太大了,下摆垂到大腿,短裤的裤腰也大了一圈。
最奇怪的就是拖鞋了。
仲河家里的室内拖鞋,尺码比他大了不少。
他将脚伸进去,怀疑自己是踩进了两条小船,一走路就发出啪嗒的闷响,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月咪,大脚咪!】
系统不合时宜地唱起来。
‘系统,你要严肃一点。’
汲月冷了脸。
今天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的角色是一位狂热粉丝,也会做一些跟踪和私生的事,但不应该和已经被他弃之如履的前担发生手动帮助事件才对?
【都是仲河的错!】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