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不能好骗一点。”他伸手想揉即墨繁的脑袋。
但被即墨繁躲开了,“因为是你捏出来的小人。”
开玩笑,他是二十了而不是两岁,私下里被当做小朋友对待就算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是完全不要面子的好不好。
“行叭。”萧妄言含糊地应了一声,又吃了一颗浆果,“你要是想听故事,等回去了有时间慢慢给你讲。”
即墨繁也没再继续追问。
他把视线重新投向了中央的八座擂台。
只是他们闲聊的这几句话的时间,几乎半数的弟子就都已经被淘汰了。
散修之间的实力差距巨大,基本每一届大赛都会出现这种一边倒的局面。
即墨繁的视线却注意到了一个打起架来相当狠厉的散修。
别说他,在场有相当多人都注意到了这个一身黑色劲装的修士。
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只是因为他的实力实在是太突出了。
别说是在散修当中,就算是放眼整个选手席上的元婴选手,那也是相当屈指可数的。
但这人偏偏就是个元婴初期。
还是个以丹鼎为武器的奇怪修士。
不知道是什么路子修炼出来的散修,人家拿刀剑劈砍,他则不管是什么攻击,上来抡起丹炉就砸。
“这人有点意思。”就连萧妄言都发话了。
“从前没在修仙界上听过这号人物。”即墨繁却皱了眉。
能在三十岁以前突破元婴的人物,天赋水平自然没的说,必然是一顶一的好。
尤其他还是散修,若是给够他资源,谁知道他会成长到何等地步。
可为何这样的人,居然从来没流出过只言片语呢?
片刻思索之间,比赛结束的钟鸣已然响彻整片赛场。
——大逃杀结束了。
八个擂台上有两个没能达成淘汰九成选手的要求,被全部淘汰。而剩下的六个擂台加在一起,留下的选手不过百人。
要知道起初报名时的散修数量可是直逼两千的。
那边的霄翎教弟子正在统计人数,挨个发放通关凭证,还有负责洒扫的弟子忙忙碌碌。
人影攒动中,即墨繁的视线忽然与其中一人交汇了一瞬。
一身黑色劲装的散修整个人都被黑色覆盖,唯有一双眼暴露在外,狭长的眼犹如暗夜中窥伺猎物的狼,冷冽的目光刺破空气阻隔,利刃一般刺了过来。
即墨繁居然有下意识逃开的念头。
片刻他便回过神,可再度回望过去,那黑衣的人影却早已转开了脑袋,去和旁边的人说话了。
仿佛方才那一瞬的视线是即墨繁的错觉一般。
“不是错觉。”萧妄言说。
他还在漫不经心地啃着浆果,不过眸光却冷下去许多。
“一会你打擂台的时候当心些,他恐怕是冲着你来的。”
即墨繁思索了一会。
“我的胳膊腿要是坏了,真的不能卸下来换新的吗?”他转头过来问萧妄言。
看不见了
萧妄言被他神奇的脑回路差点害得呛到,“噗”一声吐出一颗果核来。
“说了不能!”萧妄言几乎想吼他了,“你以前受过伤吗?你受伤时给你治疗的是炼丹师还是炼器师?”
即墨繁想了一下,“是我自己。”
萧妄言这次当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瞪着他无语凝噎半天,最后几乎是翻了个白眼。
“云沧剑宗就是这么给本尊养小傀儡的?”他相当怨怼地往那片云水蓝的选手席那边瞥了一眼,“亏本尊还辛辛苦苦孵那颗破蛋。”
即墨繁没说什么。
他待在云沧剑宗的那几年,去医峰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
基本都是什么时候实在撑不下去了,才会匆匆忙忙过去拿点药。
吃完了又立马去忙别的,很少让宗门的炼丹师给他单独诊断。
要说起来全都是他自己久病成医。
倒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起码在他得知自己有炼丹天赋时不至于两眼一摸瞎。
思至此,他又转头问萧妄言,“魔尊也会炼丹吗?”
“不会,本尊只会吃。”萧妄言说。
那他这一身炼丹的天赋又是从哪里来的?
尤其他还不是一般人印象中最适合修习炼丹一道的木火双灵根,而是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