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执掌这方小世界的祂,也绝无可能违背
这是此间唯一无假、无法钻营的规则
僵持不过数息,虚空中终于响起天道沉冷的誓言
字字叩在天地间,带着无法违逆的约束力
誓言落定的刹那,沈鹤眼底的决绝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狠戾
他手腕微扬,利落得近乎戏谑地抹了脖子
那把抵了许久的剑&ldo;哐当&rdo;一声落地,剑锋上的血珠溅了满地
笑死,发誓的是天道,又不是他沈鹤。
他抬眼望向虚空里因誓言落定而愈发黯淡的虚影,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师尊。
他故意留下了一个漏洞,完美无缺的规则祂不会同意的
他都这么挑衅了凌舟,要还是不防备他那还是男人吗
无力的天道很无力。
祂竟然被摆了一道?!
算了,还剩一个
思考过后的他还是不觉得凌舟会死,小世界还是安全的
把沈鹤的戏份给他不就好了
也是够傻,飞升路不要非要去死。
&ldo;我…没有找到曳魔尊的魂魄…&rdo;
洛清秧的声音带着全然的不可置信
她翻遍了每一处魂息留存的角落,都没有找到谢曳魂魄的气息
可就算是不成为鬼修,人身死之后也该留有余魂
谢曳却像是彻底从这方天地里消失了,连一丝魂魄的气息都抓不到
凌舟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骨节泛出青白
只对着洛清秧颔首
&ldo;多谢。&rdo;
他独自踏着漫膝的彼岸花,走到魔界深处那片无人问津的彼岸花圃
这里的花红得似血,开得铺天盖地,连风卷过来
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艳色,像极了谢曳生前张扬又炽烈的模样
凌舟蹲下身,指尖抚过一朵盛放的彼岸花
花瓣上的露珠沾在他微凉的指腹,像极了未坠的泪
他只将谢曳生前最常佩戴的红流苏耳饰,轻轻埋进了花圃的泥土里
连带着他剑上的那只
&ldo;葬在你最喜的花里,你会高兴吗?&rdo;
他低声说着,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指尖将泥土细细拢好,动作慢得近乎笨拙
&ldo;魔界的彼岸花,开得热烈,如今让它们陪着你,也好。&rdo;
&ldo;马上,我也会去陪你&rdo;
到时候…可不要赶他走啊
看完他更想死了
当然事情的发展也和沈鹤想的差不多
凌舟总是把自己关在屋里,日都不见人影
房里还会传出些抽泣声,是他自己独自躲在里面以泪洗面
惨之惨之。
鱿鱼鱿鱼鱿鱼鱿鱼起来~
沈鹤的尸体被他随便葬在了天玄宗弟子尸体批发处
天道盯上他了。
沈鹤死后天道就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看不见。但精神伤害ax
一但他有想死的动作立刻给他灌输了一堆真善美温馨小记忆
不好意思。看完他更想死了。
关于沈鹤说的下一世,他当场邪魅一笑
&ldo;呵。&rdo;
赌上男人的尊严,如果有下一世,他绝!不!会!输!
殉情这件事,于他而言从来不是虚妄的誓言
他的母亲周栀,那个温婉却执拗的女子
她困在金丹大圆满境许多年
任凭他父亲寻遍四海八荒的天材地宝,砸进去无数珍稀灵药,修为也始终纹丝不动
像被无形的枷锁锁死在了那一步。
在不久前她寿元耗尽圆寂了,而他的父亲凌傲人直接自刎去陪她了
你们是不是忘记,这世上还有一个名叫凌遥舟的儿子?
就欺负他殉情不了口贝。
修为如同开了挂一样的涨,不过半年光景,凌舟的修为便问鼎大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