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谢曳孑然一身的身影。
就在他指尖还残留着抓空的凉意时,一道低沉温和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带着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ldo;阿曳?&rdo;
谢曳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逆光里,凌遥舟静立在那里
墨发被山风吹得微扬,眉眼间的冷峻被柔和取代,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是他。
不是幻觉,不是灵体,是真真切切、触手可及的凌遥舟
谢曳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死死抱住那人的腰,将脸埋进他微凉的衣襟里
方才强撑的所有镇定、强撑的威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压抑许久的哽咽冲破喉咙,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很快便濡湿了大片衣料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肩膀微微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泄露出深藏心底的痛楚
凌遥舟没有说话
只是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脊背,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一下又一下,缓慢地顺着他的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