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许你再修,你待如何?」
掌下那处妖力交匯流转,一个念头匆匆闪过——废了八尾根基,她便永不会成为塑魂的关键。
尾璃被操得意乱情迷,正要将头抬起——
「嗯啊!……」
后颈骤然一沉,又被狠狠按回软枕里,银发散乱。魔藤绑得双腕死紧,身后的撞击越发猛烈,自然轻垂的雪乳也随之剧颤,坚挺乳珠与丝滑榻褥反覆磨蹭,教她舒服得连指尖也发麻。
晏无寂腰间动作未停,语声带上了一丝残忍:「往后便只做本座身边一隻寻常妖狐。」
尾璃被按于软枕中,又被撞得神思发乱,只听清零星几字,下意识娇喘着回道:
「嗯……魔君要璃儿怎样……璃儿都依……」
那一句又轻又软,带着被情潮浸透的乖顺,几乎没有半分迟疑。
晏无寂眸色骤暗。
他自然知道她答非所问,过往每一次被欺负得狠了,什么讨他欢心的话也肯说。
他掌下驀地施力,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压进榻间。下身的抽送顿时换了角度,花心酥麻无比,尾璃肩背绷起,不禁仰首,眼波迷离,轻唤着:
「魔君……啊……」
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那玉背,唇擦过她耳后那片发烫的肌肤,呼吸沉沉落下:
「璃儿那么乖,往后便只许留在本座身边。」
尾璃听见他话中的佔有慾,尾尖眷恋地贴紧他,淫液自交合处滴落,于榻面留下水痕。她偏过头,声线又甜又媚:
「璃儿本来……就只跟着魔君……魔君别兇璃儿……璃儿听话的……」
「是吗?」他仍贴在她耳畔,下身慢条斯理地贯穿,享受着肉壁一阵阵收缩。
「无论发生何事,」晏无寂将每一字咬得清晰,「都只留在本座身边。」
那一下刺得深,教她指尖紧攥魔藤,娇躯震颤,唇边又是一声浪荡叫吟:
「唔啊……!只、只留在魔君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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