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想让我刷卡。”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娇憨的抱怨或兴奋的分享。
“哥——!”尤校雯带着剧烈哭腔和颤抖的尖叫,如同淬毒的针,猛地刺穿了尤商豫的耳膜,“你快来xx商场!嫂子不见了!是绑架,绝对是绑架!你快来啊!!”
尤商豫脸上的疲惫瞬间冻结,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脸上褪去。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皮椅,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引得会议室里所有人惊愕抬头。
“你说什么?笑笑,冷静点,说清楚!薛宜怎么了?你在哪里?!”
“嫂子……嫂子失踪了,就在商场厕所外面,东西都在,手机、手机被我发现在垃圾桶里!哥,你快来救救我们,我肚子疼……哥,我、我怀孕了,叁个月了,我……”
尤校雯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被痛苦的抽气和哽咽淹没,通话里传来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以及身体软倒、碰撞到物体的沉闷声响。
“女士?女士您没事吧?”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陌生的、商场工作人员的惊呼。
“笑笑!尤校雯!!”
尤商豫对着手机厉声嘶吼,额头青筋暴起,攥着手机的指关节泛出骇人的青白色。然而,回答他的,只剩下一片嘈杂的背景音,和最终戛然而止的通讯忙音。
“嘟——嘟——嘟——”
薛宜失踪?绑架?笑笑昏倒?怀孕?!一连串惊雷般的消息将他彻底炸懵,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是灭顶般的冰冷和恐慌席卷而来,几乎要吞噬他所有的理智。他保持着握住手机的姿势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笑笑怎么了?”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尤承英刚好来法务部接武蔚下班,路过会议室门口,就被里面巨大的动静吸引。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尤商豫这副仿佛天塌了的、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皱了皱眉,虽然近来兄弟二人因公司权斗势同水火,但尤校雯是他看着长大的小表妹。
尤商豫像是没听见他的问话,兀自盯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几秒后,他猛地回过神,眼神里爆发出骇人的猩红与决绝。他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甚至来不及穿上,就这么握着手机,猛地撞开身前的椅子,以惊人的速度冲出了会议室,朝着电梯方向狂奔而去!
尤承英被他这不管不顾的架势惊了一下,但立刻意识到出大事了。他想也没想,立刻对闻声出来的武蔚快速交代了一句“等我电话”,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迈开长腿追了上去!
电梯下行需要时间,尤商豫等不及,直接转向安全通道。尤承英紧随其后。兄弟二人在空旷的楼梯间里一路飞奔,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地回荡。
“到底怎么回事?!笑笑出什么事了?薛宜怎么了?”尤承英一边追一边急问,语气严峻。他听到了“绑架”、“失踪”的字眼。
尤商豫咬着牙,下颌线绷紧如铁石,一边疾奔,一边用最简单、最冰冷的语句,将尤校雯在电话里破碎的哭诉快速复述了一遍。每一个字吐出,都让他周身的戾气更重一分。
地下车库,尤承英那辆深色越野车旁。尤承英的反应远比尤商豫此刻混乱的状态要快,他一把夺过尤商豫下意识摸出的车钥匙,利落地解锁、拉开驾驶座车门。
“上车!”他命令道,同时已经发动了引擎。
尤商豫像木偶一样被塞进副驾驶,安全带都是尤承英探身过来帮他扣上的。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车位。
“保镖被提前支开,手机被丢弃在垃圾桶,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有预谋的,针对薛宜,或者针对你。”尤承英一边将车开得飞快却稳当,一边迅速分析,声音冷峻,试图将尤商豫从那种濒临失控的痛苦中拉扯出来,“先别慌,慌了就彻底完了!笑笑那边有商场的人,已经叫了救护车,我们先赶去医院!稳住,尤商豫,听见没有!”
他说着,已经用车载蓝牙快速拨通了祁牧年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喂,牧年,是我,尤承英。”尤承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压迫感,“对,听我说,别问为什么!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接上你妈,还有你岳母,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惠安医院!对,笑笑动了胎气,现在正送过去!慌什么?!按我说的去做!我警告你祁牧年,笑笑和孩子要是有个叁长两短,我饶不了你!现在,立刻,去医院!”
他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安排好最紧迫的一头,这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侧脸看向旁边副驾驶座上,那个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只剩下空洞的躯壳和眼里焚烧着痛苦火焰的男人。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尤承英握紧方向盘,目视前方,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锐利的审视:“最近,你有得罪什么人吗?或者说,薛宜的存在,挡了谁的路,触动了谁的利益?”
尤商豫被这么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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