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行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叁个人竟然真的就这么过了长“神仙眷侣”的日子。
叶景淮保持着一个月来一次的频率,每次待叁四天。沉司铭学会了看眼色,知道叶景淮来的那几天就自觉“退居二线”,把晚上的时间让给他们。虽然每晚那张脸都臭得像谁欠他八百万,但他确实没闹。
林见夏有时候想,这两个人大概是她见过最别扭又最默契的情敌了。
时间一晃,大四了。
叶景淮的毕业论文早就搞定,就等着拿毕业证走人,公司那边也大项目基本交接完毕,就还需要开一些会。所以从叁月底开始,他干脆搬来了市,正式开启了长时间的“叁人同居”模式。
训练强度也在同步升级。下周一,他们就要启程去巴黎,参加欧洲友谊赛,对手是意大利、法国、匈牙利、俄罗斯等地方的年轻选手,都是未来奥运赛场上的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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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春天,有种说不清的浪漫。
前两天的行程没安排训练,纯粹是倒时差加适应。叁个人像普通游客一样,逛了卢浮宫,在埃菲尔铁塔下拍了游客照,还去塞纳河边坐了游船。林见夏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叶景淮负责给她当人形自拍杆,沉司铭则负责在旁边捣乱,比如入镜做鬼脸。当然少不了被林见夏一顿敲。
第二天,他们去了巴黎迪士尼。
刺激项目一个接一个。
太空过山车、跳楼机、海盗船……林见夏坐在中间,每次俯冲或失重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放声尖叫,头发被风吹得张牙舞爪。
叶景淮全程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得像在冥想。只有紧握扶手的手指,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感受。
沉司铭倒是睁着眼,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每一次翻滚都咬着后槽牙,硬撑着不叫出声。
从最后一个项目下来,两人异口同声:
“再也不坐了。”
“绝对不坐第二次。”
林见夏笑得直不起腰:“你俩连我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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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天,训练正式开始。
巴黎的国家体育训练中心比想象中气派,击剑馆光剑道就有十二条,配套设施一应俱全。来自几个国家的年轻选手齐聚一堂,空气里都飘着竞技的火药味。
沉司铭和林见夏换上训练服,开始适应场地。叶景淮抱着电脑,在看台上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电脑处理工作,偶尔抬头看一眼剑道上的两人。
一周的适应训练很快过去。
友谊赛正式打响。
第一天的战况,出乎意料地胶着。
意大利的那个小将,出剑又快又刁,沉司铭和他打了叁局才险胜一分。法国的女选手,防守滴水不漏,林见夏被拖进她的节奏,输了两剑。匈牙利的兄弟组合,混双配合天衣无缝,差点把沉司铭和林见夏的节奏打乱。
第一天下来,两人都没有占到便宜。赢的场次几乎都是平分险胜,输的场次更是直接丢大分。
晚上回到酒店,林见夏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好打。”沉司铭坐在她旁边,难得语气沉重。
叶景淮从电脑前抬起头:“我看了今天的录像。意大利那个,习惯在第叁剑后有一个重心偏移;法国的那个,反手防守后必有一个前冲动作;俄罗斯那两个打混双的,换位时有一个固定的节奏点。”
他走到床边,把笔记本转给两人看:“这些是你们明天可以利用的破绽。”
林见夏坐起来,认真看着屏幕上的标注。叶景淮做事一向细致,每一个对手的习惯动作、习惯路线、习惯节奏,都被他用红圈标了出来,旁边还写着建议的应对策略。
“你开完会就开始弄这些了?”沉司铭问。
“嗯。”叶景淮语气平淡,“你们在场上打,我在看台上没事干。”
沉司铭在旁边看着,难得没酸,只是说:“那明天我们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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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友谊赛,在激烈的对抗中结束。
最终战绩:沉司铭五胜叁负,林见夏四胜四负,混双叁胜两负。不算特别亮眼,但考虑到对手都是各国顶尖的年轻选手,这个成绩已经沉恪相当满意。
“回去好好总结。”沉恪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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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飞机上,叁个人并排坐着。
机票是一起订的,当时沉司铭和林见夏的差旅标准是经济舱,叶景淮自费跟着,也没搞特殊,就选了和他们同一排的座位。
座位分布和上次回q市一模一样,叶景淮左边,沉司铭右边,将林见夏夹在中间。
飞机起飞,平稳飞行。机舱里灯光调暗,大多数乘客开始闭眼休息。
林见夏也困了,歪着头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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