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吧。
否则她怎么会提前打包好行李,就等着他死掉的消息一传出来,就跑掉。
她应该是忌惮黄子耀,才会想悄悄地在第一时间溜走。她怕什么呢?他又不可能让她陪葬。
真的不可能吗?闫峥想起那十八天里,他生命受到的最大的一次威胁,他真的以为自己可能要交待在那里,回不来了。
在那一刻他自认为的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想到的只有张心昙,连家人在他的意识里都渐渐地后退而去。
他不想死的很大一部分原因,竟然是他想见张心昙。
他确实真的有想过,拉着她一起吧,无论是人间道还是黄泉路,都一起吧。那样他就无憾了。
黄子耀下面的话,正好刺到闫峥。
“她不是演戏的吗,演得这么拙劣敷衍,她怎么当的演员。您不知道她在我这里恶劣到了什么程度,我都有想过,如果您有事,我可能会忍不住,”
“黄子耀!你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种犯法的事,我会亲自把你送进去!”
黄子耀看出闫峥真的生气了:“我就是说说,我又不会真的去干。”
闫峥大力地扯掉口罩,命令的语气:“出去!”
又马上说道:“回来!”
黄子耀站定,他说:“先别告诉她,我回来的事。”
黄子耀不知道闫峥要做什么,只老实道:“知道了。”
与此同时,张心昙看着发送出去的消息,在想:今天是闫峥失联的第十九天了,他真的……回不来了吗。
如果他真的回不来了,那他是飞机失事还是……死在了别人手上?
张心昙发现她不能再想下去,由这两种结果想象出来的画面,都让她感到极度的不舒服。
她甚至在想,她的两年时间与自由,是无法与一个人的生命相提并论的。
如果这是一个游戏,她面前有两个按钮,一个按了闫峥会死她马上得到自由,一个按了闫峥会平安归来,而她会失去两年的自由,她会怎么选?
张心昙发现,哪怕是假设的情景,她都按不下那个让闫峥去死的按钮。
电话铃声把她从这个选择中救了出来,张心昙清醒过来接听了电话。
对方的身份让张心昙感到惊讶,惊讶虽惊讶,但她答应了赴约。
约张心昙见面的正是闫峥的母亲唐仲美。这种豪门之家约见平民女孩的事情,虽然没有新意,虽然被她看的那些短剧拿来玩梗,但不可否认,是真管用啊。
她身边一些世家的朋友,还是在用这样的办法把儿子、女儿身边不合适的人拆散弄走的。
唐仲美最看重守时,她要求别人,她自己也都做到了。她早早就来到了与张心昙相约的地方。
她喝着茶,听着现场弹奏的音乐,不用看时间都知道,再有五分钟,那姑娘就要迟到了。
如果对方真的五分钟内没有出现,那她对这个孩子的好奇都不会再有,这么个不守时的人会被她抹掉,再无存在感。
她正这样想着,从门那边走过来一个年轻姑娘。
亭亭玉立,落落大方。这是唐仲美对张心昙的第一印象。
第二印象是,这孩子顶多一米六九,都到不了一米七,对于保证家族优良基因来说,矮了点。
这也是她看周围情况得来的经验。还是那些世家朋友们,就有儿子明明是个直逼一米九的大高个,儿媳妇也不算矮,一米六五左右吧,生下的下一代孙辈,男孩就有不足一米八的情况了。
唐仲美发现,眼前的女孩能让她想到这些,可见她对这孩子的第一印象有多好了。
但这孩子内在不行,只看重他儿子的钱,不喜欢她儿子。
她傲慢地昂了昂头,什么人啊,还看不上她儿子,她的两个儿子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张心昙停下脚步:“唐阿姨?”
唐仲美点头:“坐吧,张小姐。”
张心昙坐下后,她又说:“喝点什么?这里的玫瑰茶最有名,与市面上的不太一样,你可以尝尝。”
张心昙:“谢谢,我喝什么都行。您找我有什么事,我一会儿与朋友还有个约会。”
张心昙不是来与闫峥他妈闲聊的,是给钱要她滚,还是直接要她滚,她想对方直入主题。
唐仲美跟人讲话,哪个不是恨不得她多说点,这孩子脾气有点硬,不软和。原来她儿子喜欢这样的?
“多少钱,你能离开闫峥?”
张心昙的心落到了实处,这就对了,原来真是为了这个。
张心昙不想承认,她真怕从闫峥妈妈这里听到他的噩耗。虽然没有理由这样的消息会是他妈妈来告诉她,但,万一呢。
由此张心昙忽然想到,闫峥他妈现在不该是在操心闫峥能否平安回来的事吗,怎么会跑来跟她谈判。
难道家里人瞒着这位母亲,不敢告诉她,她的儿子正在遭受什么?
张心昙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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