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此人肯定有问题。’初圣思绪急转:‘他是那位仙人的师侄,有手段进入【天人残识】并不是不可能,身怀仙人传承,他能发现祖龙的问题,在其身上布置出我无法察觉的手段也合理。’
至于他为何能如此精准地唤醒道天齐?
‘……万宝!’
世尊的配合实在太过默契了,而且还与之交过手,说不定在交手过程中,双方隐秘交换了某些情报。
换而言之:
‘他刚刚是在和我虚与委蛇,他早就知道我并非那位仙人,甚至清楚【神禄天命书】在我的手里了!’
‘【大宗师】!他想要通过祖龙进入【大宗师】?’
想到这里,初圣时隔十万年,头一次感觉到了些许冰凉:如果猜测为真,那至今发生的就是一个局!
一个故意针对他的局!
当然,这一套逻辑充满了想当然,可以说完全就是出于恶意,先假定了玄德心怀不轨而推测出来的。
但是那又如何?
在初圣看来,重点根本不是吕阳有没有恶意,而是他如果有恶意的话,有没有实施这份恶意的手段!
瞬间,此前的所有判断都被推翻。
“此人……不能留了。”
初圣眼神冰冷,迅速得出了结论:“如此变数,又是本质蜕变的道主,留着只会影响化神飞升计划。”
如果飞升成功也就罢了。
可一旦失败,这么一个不受【彼岸】影响的道主,足以让他的下策直接崩盘,严重威胁到他的性命。
一念至此,初圣的思路立刻有了转变,从【如何通过玄德打听到更多前古时代的隐秘和情报】,变成了【迅速除掉玄德】,然而让他无奈的是,和【彼岸】的其他道主不同,吕阳比他们更棘手。
‘本质蜕变……’
大道自成循环,杀不了,只能镇压,然而对方能在虚瞑之中随意遨游,自己却不可能离开【彼岸】。
打不过,对方可以跑。
‘必须想个办法。’
‘设个局,将其困死,如对付司祟那般彻底镇压……’
总有初圣想害我
既然有了决断,那问题就在于方法了。
‘伪史……不行,天书已经用来封印司祟了,何况最近伪史也不太平,司祟甚至有了脱困而出的趋势。’
‘祖龙封印?’
‘这个倒是可以,但作为封印,它实在是太过显眼了,很难设法请君入瓮,让人主动走进封印之地。’
初圣心中,一个又一个封印之地浮现,却又被他否决,最后只剩下了一处地域,符合他的全部需求。
时光长河!
‘此人如果真的想要借祖龙之手,寻找【大宗师】,那我正好顺水推舟,把他引诱到时光长河源头。’
时光长河被转化为因果大网之后,几乎隔绝了所有外来者的窥探,可谓是天生的镇压封印之地,当然,这一整套保险都是初圣设计的,自然不可能限制他本人,他大可故意对外界开一个口子。
‘将计就计。’
‘他如果真的想要进入【大宗师】,寻找那本书,那我就给他机会,将他永远留在时光长河的源头!’
【时光】治下,过去不可改。
只要玄德进入了时光长河,初圣自问至少有九种方法拿捏他,保证让他在光海的历史之中彻底消失。
……
幽幽虚瞑。
吕阳低垂眼睑,目光落在光海,落在冥府,落在【彼岸】,眼底深沉的思绪在流转,显现出了疑虑。
‘不太对……’
通过【剧外观测者】,吕阳清楚“看”到了初圣的视线从天而降,对祖龙来了个里里外外的大调查。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然而让吕阳觉得不太对劲的是,初圣居然到此为止,查不到问题就不查了,非常果断地收回了视线。
换成别人,这或许没什么,毕竟既然查不到线索,那就说明方向错了,换个角度再调查理所当然……但是初圣?吕阳绝对不相信他会就这样放弃了,相反,越是查不出问题,他越觉得问题大。
‘放弃得太轻易了。’
‘不像他会做的事。’
吕阳皱着眉,此前不好的预感迅速浮现心头,那个天生邪恶的初圣,都这样了居然还没有打消疑心?
这就是在初圣面前很难玩弄阴谋的原因。
不是因为初圣够聪明。
而是因为他的作风太极端,只要事情在掌控范围内,他就根本不遵循逻辑,直接主观推测然后行动。
一般而言,这种鲁莽的行为往往是要吃亏的,就算偶尔几次蒙对了,大多数情况下也必然会吃亏……奈何初圣的实力太强了,光海第一的位格给了他任性的资本,让他可以随便先射箭再画靶。
所幸,吕阳也是这个逻辑。
不过和初圣的绝对实力不同,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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