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几个人在大堂相互道别,说起元宵节可以去陈则眠家包饺子。
江玙看起来还好好站在那儿,实则眼眸已略微失焦,像是开启了省电模式,走路和回话全凭程序本能,听到陈则眠约他,一口答应下来。
直到其他人都走了,江玙才缓慢地反应过来——
他根本不会包饺子。
江玙很遗憾地向叶宸汇报了这个讯息。
叶宸看了江玙一会儿,似乎也在分析江玙是喝醉了迷糊,还是维持了一贯以来不通言外之意的懵然。
包饺子只是托词,找个由头请他去家里做客才是本意。
港城和京市在社交语言方面的差异有这么大吗?
江玙来内地这么久,也学会了许多新潮词汇,见叶宸不说话只看他,仰面问叶宸:“怎么,不会包饺子在你们这里……是要杀头的死罪吗?”
叶宸忍俊不禁,确认江玙应该是喝多了。
江玙和叶宸并肩走出酒楼大堂。
京市的冬夜比白天更冷,寒风迎面吹来,好似掺着冰碴,刮得脸颊又凉又痛。
被冷风一吹,江玙酒意更加上头,眼前的灯影都晃动成了模糊的光斑。
叶宸率先迈下台阶,走在江玙前面,替他挡风。
停车场灯光微暗,清冷的月光洒在台阶上,像是凝了层冰花。
叶宸就这么站在江玙身前,背影那么高大,又那么宽阔,仿佛能挡住所有的风雪严霜。
看起来就非常温暖、可靠。
江玙从后面抱住叶宸,把脸埋进了叶宸颈窝。
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江玙整个人软乎乎的,靠过来的瞬间,满身寒气倏然逼近,然后才是带着体温的暖。
温热的呼吸打在颈侧,叶宸不易察觉地晃了晃。
江玙很喜欢抱叶宸,在家里是,在外面也没改掉这个习惯。
高兴的时候要抱,不高兴的时候也要抱,冷的时候要抱,没安全感的时候更要抱。
有点像小猫,经常会忽然凑过来,在人身上贴贴蹭蹭,过一会儿就自己走了。
如果抱不到还会生气。
叶宸跟他讲了好几次这样不好。
收效甚微。
江玙脸颊贴在叶宸的羊绒大衣上,微凉的鼻尖几乎蹭在叶宸后颈,呼吸间有很浅淡的酒香。
叶宸转过身,揽住江玙后退着走:“是又吹得眼睛不舒服了吗?”
江玙还未适应京市的冷空气,眼睛被寒风一吹很容易流眼泪。
听到叶宸这样讲,江玙本能将脸埋到更深处避风。
叶宸单手扣在江玙脑后,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门将人推进了车里。
车内提前开了暖风,也开了座椅加热,一进去有种熏人的暖意。
江玙脱下羽绒服,随手扔到了后座上。
叶宸绕回驾驶座,一开车门——
江玙已经在主驾驶等着他了。
叶宸愣了半秒,也不知江玙怎么从中控台上面爬过来的。
风顺着打开的车门往里灌,只穿着衬衫的江玙打了个寒颤,抱着腿蜷缩了起来。
叶宸只能关上车门,又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了车。
“他们到底给你喝了多少酒?”叶宸有些奇怪,伸手摸了摸江玙的脸:“我看也没多少,你怎么醉成这样。”
江玙贴着叶宸的手蹭了蹭,没有说话,只是又表演了一次如何飞跃中控台。
他钻回副驾驶那边,直接趴到了叶宸身上。
江玙身体柔软且灵活,从主驾往副驾挪之前,居然还先按了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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