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带着阿娘,凭着自己的手艺,养活两人。
根本不必受此人这么久的折磨。
凌红现下身子还酸痛的厉害,也不知这人到底每日吃了什么补药,每每都要折腾到半夜才肯收手。
正胡思乱想间,顾然睁开了眼睛,定定看着身侧正瞧着自己发呆的女子。
长臂一伸,就将凌红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放在她头上,呼吸间尽是她的清香。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在看什么呢?”顾然惬意般问道。
“一大早上就盯着你夫君看!怎么?被夫君的玉树临风迷倒不成?”
“呵!”
“这有什么好否认的?”
顾然自认为坦然道,“看就看吧,我又没说不准你看!昨夜让你睁开眼看着我,你死死闭着眼。”
“今日倒是一早就目光炙热得让人睡不着觉!”
凌红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只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微颤。
昨天晚上,他逼着自己干什么,难道他睡了一觉起来,就失忆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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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见怀里人气得呼吸声都变了,连忙在人的背脊安抚了几下,道:“好了!别气了!你随便看,我不说了!”
闻着属于她的气息,手下触及着嫩滑的肌肤,顾然渐渐又有些心猿意马。
凌红听到顾然胸膛里传来逐渐加速的心跳和头上沉重的呼吸,便知不妙。
她当即忍了忍想怒斥顾然的冲动,小声提醒道:“侯爷该起身了。”
“而且,今日是奴婢的好日子,奴婢按规矩,是要给您磕头行礼的。”
“……好吧。”
顾然闻言,渐渐压下欲念,有些不舍道。
凌红挣了挣顾然环顾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等给您磕完头,还要去欣荣堂一趟,给老夫人磕头请安呢!”
顾然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想再喝点汤,当即回应道:“你说的很是。”
随即便放开怀中的女子,起身唤丫头进来伺候。
“去把那个墨色绣花豹的荷包寻出来,本侯今日要戴。”
“是!侯爷。”
伺候顾然穿戴的丫头回应道,很快就寻了顾然所说的那个荷包出来。
顾然伸手接过丫头手里的荷包,仔细瞧瞧,又朝着正梳头的凌红道:“你做的荷包,你来系。”
凌红看着身后镜子里高大的男子,吸了口气,缓缓起身。
她接过顾然递过来的墨色荷包,正欲跪下却被顾然扶住手臂,“你坐在椅子上替我系上就好,不必跪。”
凌红被顾然的大手带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仰头看了一眼满脸希冀的男子,随即低下头来,在他的玉带上系上荷包。
“系好了。”
凌红轻声道。
顾然点点头,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向摆满早食的桌边。
“我让厨房准备了寿面,你面前那碗便是,”顾然看着桌上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面条道,“都吃完,图个好意头。”
凌红心尖发麻,只得机械般得端起碗,小口小口吃起面条来。
六月十七,前世的自己也是这日的生日。
终于等到凌红给顾然磕完了头,顾然便笑着从袖间掏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这是给你准备的贺礼,打开瞧瞧?”
凌红闻言,克制住颤抖的手,缓缓打开锦盒,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坠着珍珠流苏的玉钗。
颗颗珍珠圆润齐整,还带着微微的粉光,而那玉钗样式虽简单,但观其质地,应该是上好的美玉雕刻而成。
“这……这太贵重了,奴婢不能收!还请侯爷收回。”
顾然却凝起笑意,“你是觉得太贵重了,不敢收,还是不愿意收?”
凌红垂眸道:“奴婢不适合这只钗,不敢收。”
“拿着!趁我还未生气之前,”顾然沉声命令道,看着纹丝不动的女子,心头火起,“今日是你的生辰,本侯不想和你吵架!”
“走了。”顾然看也不看还在僵持的女子,提步离开了芜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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