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摆席,还得修个牌坊……”
孙芸忙拦着村长:“牌坊和席面都先等一等,等一切平稳了之后再说,蒋绍他才封了侯,眼红的人多着呢,眼下不宜太过高调。”
“村里暂时我也只告诉您二位,也是因着我们在村里没有长辈,把您二位当成长辈……”
哎哟喂,这话说得……
让老两口心肝儿都在颤啊,一个侯爵把他们当长辈,听听!听听!
老蒋家一家人没福气,好好的侯爷被他们赶出了家门断了亲缘。
最后还落得个死于非命的下场。
回头他得去老蒋家坟头唠叨几句,下去了就想清静?没门儿!
他非得叨叨到蒋家的老祖宗们把老蒋头儿狠狠揍一顿,想起来就揍一顿想起来就揍一顿的那种!
好好的侯爷不是他们老蒋家的啰!
哈哈哈哈哈!
村长媳妇忙跟孙芸保证:“你放心,我们谁也不说!”
孙芸道:“倒也不必太刻意地瞒着,估计用不了多久,县令就会来村里!”
这种事情朝廷的邸报上会写,会发往全国的衙门,就看县令什么时候收到邸报。
“流水席肯定是要摆的,不过等蒋绍回村的时候再说吧,总要叫他给村里的老辈子们敬几杯酒不是!”
村长深以为然,他频频颔首:“好!”
随后又想起什么,略带紧张地问:“那……那往后你们会不会回村住了啊?”
孙芸想着蒋绍暂代都指挥使司的职位,估计蒋绍将来是要在平城常待,她道:“我肯定会时常回村,蒋绍恐怕回村的时间不多。”
只要侯爷两口子有时间回来看看就行,村长满意了。
又是一番感叹之后,他就说起了正事儿:“羊毛线纺出了不少,毛衣也织了一些,回头您去看看?”
孙芸:“好!”羊毛和毛衣是时候货与帝王了。
“红薯和土豆都做成了红薯粉和土豆粉,您上次说的卖给军中,我就没敢动,全放在库房里头呢!”
孙芸:“行,回头您给我送来,我让人接收。”
“过两天我带人去每个村子,去县城看看,确定瘟疫已经结束了村里就不必再封着了。”
“好好好,那我们两口子就不打扰你了……那啥,这是我和两个儿媳妇闲来无事给你做的袜子和鞋子帕子啥的,你留着看看是穿还是赏人都随你!”
孩子们的他们是不是要来给一次,也就孙芸没回来,所以给她做的都攒着。
孙芸笑着接过包袱:“那就谢谢婶儿了,我就喜欢穿你们做的,合脚,也舒服!”
她说的是实话,村长媳妇和儿媳妇们做鞋子的手艺还真不错!
特别是千层底儿的鞋,穿着走路轻巧又不磨脚,她很满意。
见她是真喜欢,村长媳妇就开心了,走的时候脚下都生风!
村长两口子一走,家里的账房先生就拿了账本来找孙芸,主家一走大半年,这家里的一应开销啥的也是时候给主家过目了。
孙芸就把孩子们喊来陪着她一起看账本,小孩子嘛,管家要从小抓起!
水果
第二天孙芸带人挨个儿村子跑,给人把脉复诊,看到一个比一个萧条的村庄孙芸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当然,这种感觉并不是浓烈。
再咋样,也比末世强多了。
只要有人,村庄会很快恢复生气,人其实和草芥没什么两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接连跑了好几天,确认再没有大头瘟的病人,并且每个村子都处理得十分妥当,大头瘟卷土重来的概率很小,孙芸就去了县衙。
他们这边儿还好,县令听信孙芸的话,早早地做了准备,不但保住了自家人,衙门很多人都熬过了这一劫。
县令见孙芸去了,热情得不得了,像见到亲人一样。
特别是他知道知府都死于瘟疫,还有好些同僚都死于瘟疫之后,简直恨不得在家里给孙芸和蒋绍搞一个长生牌位!
“下官参见定西候夫人,夫人您能来,咱们衙门真是蓬荜生辉啊!”县令的脸都要笑烂了,他才收到的邸报,知道蒋绍立下大功,被封为定西侯。
正说着准备礼物去一趟村里,结果侯夫人来了!
他身后跟着的县丞等人也忙给孙芸行礼,孙芸没有像在别的地方似的,让人喊她孙大夫,有些事儿不管她计不计较,都无法改变。
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计较,反倒会让人瞎猜,猜她跟蒋绍的关系不好……
当然,侯夫人的身份也有利于她做很多事儿,会省去一些麻烦。
孙芸也笑着恭维县令:“咱们县的损失比其他县小多了,县令大人有功,想来年底的吏部考功必然会是优等,升迁指日可待!”
这话县令爱听啊,嘴里说着谦虚的话,说他何德何能啊,多亏了侯夫人发现瘟疫,然后侯爷及时来告知他,不然他现在坟头可能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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