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现在怎么样?”苏玟丽提起高正毅,已经没有那么咬牙切齿了,但李清棠还是问得很小心。
苏玟丽脸色一暗,撇撇嘴,一副时过境迁的样子说:“听说他回老家发展了,可能是回去娶妻生子吧,他们那边彩礼没那么高。”
李清棠问:“那么多年的感情,说分就分,会不会觉得很遗憾?”
“遗憾肯定是遗憾的,但是现在叫我回头,我其实也不怎么想。”苏玟丽遗憾地笑笑,“认真分过手的关系,应该也回不去了吧,就算再在一起,也不一样了。”
李清棠看着她,没有话。脑子想起自己那一对没有结婚的父母,也都是遗憾散场。
这个时间,商场里人多,两人逛女装,也试了下,但都没买。走到床上用品店门口,李清棠拉着苏玟丽进去,说要买个枕头。她左挑右挑,拿不定主意,不知选中枕合适,还是选高枕好。
选得苏玟丽不耐烦:“你平时用哪种高度就选哪种嘛。”
李清棠欲言又止,脑子里回忆某些细节,最后选了个中枕。
买完又去负一楼的超市,买了些洗漱用品。
她虽然没同意和陈竞泽同居生活,但如果他来过夜,这些东西还是要准备给他的。
逛完回家,时间已经挺晚了。
放下东西,准备洗澡时,收到陈竞泽的消息。他告诉她,他晚上还有应酬,应该很晚才能走,今晚不过来了。
李清棠本也没计划他每晚都过来,但他自觉对她有交代,她挺受用的,善解人意地回他一个“知道啦”的表情包。
洗过澡,脏衣服放进洗衣机,把新枕头套也一并放进去洗,枕芯放在床上比了比,又扔到沙发上,躺在床上敷面膜。
大吉还给了王老师,如今屋里只剩她一个活物,她开始觉得有点寂寞。
人一寂寞就容易胡思乱想,她脑子里又不受控地浮现陈州生的遗容,过一会思绪又飘到他还在世的时候,她后悔最后那段时间没有去看他。
衣服洗好,洗衣机提示音响起时,李清棠才揭开面膜下床。敷太久,面膜都快干了,她搓搓脸,去把衣服晾起来。收拾完毕,拿着安眠药犹豫一会,又放回去。
还是不吃了,试试能不能自然入睡。
躺了一会,没有成功,在手机上打开助眠音乐,听了一阵,意识慢慢朦胧。然而,就在开始觉得自己要成功入睡的时候,她像做了个惊险的梦,脚一踢,被一种神秘力量又拉了回来。
手臂压着额头,缓了好一会才定下心神,看看时间,已是凌晨。
想了想,给陈竞泽发条消息问他是否还在外面。
陈竞泽这边正好散场,他喝得有点多,脸都喝红了,坐进车里才看到消息。
郑宇航当司机,在前面问:“泽哥,那个副会长说的那个生意,你真的打算要投吗?我怎么觉得他不靠谱呢。”
“再看吧。”
陈竞泽说着,低头给李清棠回消息,说准备回家了,又问:怎么还不睡?
李清棠:睡不着。
陈竞泽:我过去陪你?
等很久没等到回复,他思量一会,给郑宇航一个新地址,叫他改道走。
郑宇航稀奇:“去那干嘛?”
陈竞泽也没打算隐瞒,实话实说:“去找清棠。”
“这么晚了,去找清棠姐?”
郑宇航一时没转过弯,但很快就有所怀疑,见陈竞泽避而不答,他更加肯定了。但他想不起来他们两个是何时开始的,细想起来,好像无迹可循,又好像处处都有蛛丝马迹。
时间很晚了,到地方陈竞泽给郑宇航两个选择,把车开回家去,或者在这周边开个房住。
“开房住我没有衣服换啊。”郑宇航笑嘻嘻地说,“明天休息,我把车开回去,你明后天用车怎么办?”
今晚喝的酒真叫人难受,陈竞泽感觉自己脑子都变迟钝了,但醉意中想起明天要去福利院,也觉得拿车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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