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来, 却听见他闷哼一声。她方才一直沉浸在伤怀中,没有留意周围。这一看才发现他身上有触目惊心的血痕, 干涸地粘在胸口, 那片衣料硬邦邦的。
靠近锁骨处, 有一个极深的血洞, 隐隐能看见骨头。
昭昭惊地捂住嘴:“你们打架了?”
“没打。”宋砚雪无所谓道, “他心中有气, 我便受着, 仅此而已。”
还仅此而已, 昭昭默默翻了个白眼。
恰好路过一小厮, 她喊住那人:“快去西市请济华堂的刘大夫。”
“退下吧。”宋砚雪摆摆手,抱着昭昭回了卧房,将人放在床边,然后另取了套衣裳给她换上,心上的褶皱方抹平了。
他坐到床边的小杌子上,捞起她的腿放到怀里,不轻不重地揉捏。
“还能走么?”
昭昭气不打一出来:“你能不能爱惜些自己身子?你死了,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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