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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 2)

“有机会吧。”阮愿星想想,“我不买香水。”

房间不乱,她昨晚就画了画,拿出睡衣和一套换洗衣物就睡了。

他将粥放在桌子上,顺手就将被子掀起来抖了抖,将床上的一切整理平整,枕头放整齐:“挑你喜欢的就好。”

将她随手放的小皮筋和发卡收起来放在纸巾盒旁边容易被找到,阮愿星打开桌上的包装袋,里面是一盒香浓的海鲜粥,肉眼可见鲜嫩的虾仁和鱼片,蟹黄的香气不容小觑,还有两个奶油糯米糍,边缘有点被粥烫化了,还有个空碗。

“又不是给我买。”她鼻音闷闷,喝了口粥,忍不住又连喝好几口。

他失笑,走过来用勺子将粥分装出来些,凉得快。

“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兴趣班你也要拉我上一个,你画素描我学了半年只会画简笔画。”他手背蹭蹭阮愿星的鼻尖,一触即分,“老师拿我当对照组夸你,嗯?小天才。”

他将粥碗递给她,搅匀了些。

“为什么一定要喷香水,洗衣液的味道有的也很好闻。”

他坐下来,伸手取下阮愿星松松垮垮的皮筋,她下意识躲了也不恼,抓淘气的小猫一样托住她的肩颈,把她往后带一点,在接近他的怀抱时停下,他甚至从另外一个袋子掏出一把气垫梳。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阮愿星不再躲了,虽然有点不适应,但沈执川扎得头发比她自己要好看多了,她只会高马尾低马尾和毛毛躁躁的丸子头,阮愿星幼儿园时,沈执川会天天早起给她研究发型,让她做惊艳幼儿园的小朋友。

“用普通的梳子怕扯疼你,而且你头发长发质软,容易打结梳不开。”他一点点梳开每一个阮愿星没注意到的打结点,不会晃动影响她吃粥。

阮愿星从不知只是梳子有这么多学问,她于是不再言语。

“那只猫有名字吗?”她好奇地问,“你给它起过名字吗?”

“星星。”

“嗯?”阮愿星以为在叫她,嘴里还含着粥,声音黏糊糊像炖软了的米粒。

发丝被抚过,阮愿星像被顺了毛,眯起眼睛。

“那只猫叫星星。”沈执川压抑着笑意。

“为什么和我重名了?”阮愿星不满地开口。

“太想你了。”他语气没了逗弄的意味,平稳正经。

长发一点点盘起,阮愿星成年那天在国外,家中的习俗成年女孩要将长发盘起梳髻,她其实始终期待。

她买了发簪,结果只是扯掉好几根发丝,那时候她也想他,后来发簪断了,她不再想了。

她不想回应,不想知道是真是假,将糯米糍吃下去,粥还剩了些,她不让沈执川打扫她的剩粥,沈执川说他没有吃饭试图向前伸一点触角,她也说楼下有微波炉,晚上可以当夜宵。

她有点说不出的倦怠,不想看猫了。

“我想睡午觉,你自己去吧。”阮愿星扯了扯头发,还是没有解开,对面有张穿衣镜,能看出沈执川梳得仔细,很好看。

“我们可以下午去。”

“……下午要画稿。”

他没再强求,后退了一步又一步:“附近那家私房菜的辣炒水磨年糕很好吃。”他说完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得整齐,悄无声息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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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愿星下午就肚子饿了,粥不顶饿,她睡得迷糊一时间想起了沈执川推荐的菜,他发了定位,定位里有招牌炒年糕的示意图,年糕切成片,和上海青鸡蛋炒在一起,辣椒黏糊地裹在上面。

看着很好吃,而且距离三百米不到。

她一推门,正对上了沈执川的一双眼睛。

她才发现,他的瞳孔这么深,离得远了她就看不清里面的倒影,只能看见一片深黑的潭水。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想要离开,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她收到来自沈执川的消息。

“星星,我看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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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阮愿星浑身颤栗。

她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是这种感受和反应,她下意识收起手机,不敢再对上他的眼睛。那条消息明明语气措辞都符合沈执川的温柔,可她看到了一只扒着她肩膀索命的鬼。

他不会这样的。阮愿星想。心情逐步平静下来。

她不应该用这种偏见套在沈执川身上,他对自己很好,也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之一,从小沈执川都是她很依赖的人,一别经年,她怎么可以这样想他。

她抬起软得像没有骨头的手,推开玻璃门。

前几日她看天气预报,省会一直在下雨,就在她来之前的两天,还下了一场暴雨,她特地带了雨衣和雨靴,门口的迎客铃大概也进了水,听着刺耳得厉害。

“欢迎光临”,迎客铃说,几个字扭曲纠缠在一起,混着湿漉漉的水汽,像浇了她一头的水,几年前在国外高中时,她体会过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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