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就是为了陪你跑这跑那的。”
“嘿嘿。”舒遇凑过来,把腿上搁着的面包递过去,“嘉遥哥人最好了,我这不是着急吗,再说了你那律所的合伙人也在青城呀,你可以顺道联络一下感情。”
“我刚见他才多久。”他吃了口面包,腻的不行,“这什么东西,这么腻。”
她哼了一声,“严昀峥特意买的,怕我路上饿,不吃算了!”
“你自己享用吧。”沉嘉遥把剩下的面包扔进盒里,擦了擦手,“那个李医生有说什么吗?”
“她说慢慢来吧,没说别的,让我不要情绪波动太大。”她扒面包的动作放缓,声音也放轻,生怕惊扰了内心的负面情绪似的。
沉嘉遥收了怼人的气势,安慰道:“好好休息,没什么大不了的。”
舒遇没回话,她吃了药,有些太困了。
靠着软垫睡过去了。
晚上十点半,到达青城的别墅。
舒遇昏昏沉沉醒了过来,家里的佣人陈姨已经站在院门口准备迎接。
陈姨自小就在舒家,看着兄妹俩长大,和舒家的人感情很深。
舒巡去世的时候她也在家里,陪着度过低落的时间,舒遇出车祸的时候她也在洛杉矶,贴身照料她。
等她好转了,陈姨才又回到了青城,照顾家里。
舒遇打了个哈欠,把包递给陈姨,“好久不见,陈姨。”
“小舒,回来了,回来就好。”陈姨眼里含泪,“我给你们煲了汤,先喝着暖和一下,你现在身体还需要休养呢。”
“好啊,我也一直想念您做的汤。”
沉嘉遥拎着电脑包,微颔首,“陈姨好。”
“哎,嘉遥啊。”她慈祥地望着眼前帅气的男人,满意地笑了笑,“好久不见你了,什么时候和我们小鱼结婚呀?”
他乐了,“得等夏天吧。”
舒遇上台阶的脚步顿住,险些绊倒,偏头瞪了他一眼,和陈姨解释。
“陈姨,我和嘉遥哥没在一起。”
“啊?听你爸妈说在一起了啊。”她凑到舒遇跟前,“是分手了?他对你不好吗,小时候和你哥在一块,两人都挺养眼守规矩的呀。”
舒遇憋笑:“那是骗我爸妈的。”
陈姨大脑风暴,也没想通为何,只好为他们去盛汤。
喝过汤,沉嘉遥在客厅里处理工作,而舒遇则去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之前的物品。
她大学四年的物品不算少,堆积在柜子旁,她翻翻找找,甚至找到了室友男朋友送给室友的水晶球,晶莹剔透,也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舒遇的箱子里。
她弯唇笑了笑,把水晶球搁在桌上,扑簌簌的雪落下来。
埋头又找了一会,很快就找到了隐藏式摄像机,她给设备充上电,之后就坐在飘窗上发呆。
太久没有回来了。
算不上熟悉,上大学时她也很少会回来。一般节假日的时候,父母在哪里出差她就跟去哪里。
这里的记忆,更多还是和哥哥舒巡有关。
院子里有他自制的秋千,车库里有他的跑车,书房里有他送的乐高,墙上挂着的都是他玩极限运动得来的奖牌。
昏沉的月光下,舒遇落下眼泪。
无声的,成串的,充斥着怀念与不舍的。
正在充电的手机在暖黄的灯光下亮了起来。
她从床上打了滚,拽下充电线,接通电话,清了清嗓,“喂,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里溢出刺耳的警笛声。
严昀峥听出她的哭腔,但没有明说,“怕你在那孤单。”
“诶,我又不是上大学的舒遇了!”舒遇气呼呼地坐起身,拨弄着头发,“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有个任务。”他静了两秒,“和你说一下。”
她笑嘻嘻地回复,“严队有进步哦,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严昀峥低低地嗯了声,“摄像机找到了吗,有什么发现吗?”
“还在充电,我们刚吃完饭。”舒遇从床上下来,蹲在旁边,查看摄像机的充电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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