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瓜瓜平稳的电子音荡起了波浪:“宿主,你终于醒了。”
吓死它了,宿主被灰袍道人打晕,然后陷入了梦魇,就连它也叫不醒,还以为宿主这次真的栽了。
金瓜瓜不由的抱怨:“宿主,你怎么这么容易陷入梦魇中啊。”
“啊~什么?”
郁青棠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睡在地上,身上也湿漉漉的。
沉睡已久的大脑开始运转,慢慢的回想起晕倒之前发生的事儿。
她好像被灰袍道人给抓了。
灰袍道人——
对了她的符纸呢?
金瓜瓜看她在身上摸索,猜到她在找什么,说:“我给你的那打符纸被灰袍道人抢走了。”
“啊啊啊啊!!”
郁青棠原地跺脚,怒骂灰袍道人。
“老贼无耻!!!”
金瓜瓜无语:“……宿主,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现在面临的环境。”
郁青棠从失去宝贝的发狂中长回一丝理智。
对了,刚刚跑出去的那个人好像说她是什么捡来的货?
“这是哪儿啊?”
金瓜瓜把她晕倒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付钱跑了,你还在沟里晕着,然后你就被人贩子带回来了。”
郁青棠听完这才有空观察周围的环境。
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窗户被封得死死的,只有一道门,门外守着人。
屋内另外一边的床上睡着几个小孩儿,刚刚那人叫的那么大声,他们都没醒,应该是被迷晕了的。
郁青棠醒来后就站在原地没动,屋外守着的人,时不时探头进来看一眼,见她没有异动也就没有说话,更没有进来。
“阿秋!”
郁青棠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发现自己鼻子有点塞。
“我好像感冒了。”
说话的声音也嗡声嗡气的。
金瓜瓜:“宿主,距离你晕过去已经过去一天了,你在水沟里泡了一天一夜才被人贩子捡到。”
郁青棠一惊:“这么久了?”
那现在应该已经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吧。
小老弟郁清徐现在肯定急死了。
“我得快点回去。”
郁青棠看外面的门开着,直直走了过去,在即将踏出门坎时,两只粗壮的大手拦在了她面前。
对上两张凶神恶煞的黑脸,郁青棠嘿嘿笑着往后退。
“误会,误会,我就是想上个厕所。”
那俩人不说话,就那么用四颗铜铃大的眼珠子的盯着她。
“你们抓我的目的不是为了卖吗?要是我憋坏了,你们到时候也亏钱呀。”
郁青棠企图用自身的价值和他们讲道理,可惜那两个人就像聋了一样,默不作声的瞪着她。
直到郁青棠一直退回屋子中间,见她没有再出来的意思,两人又站回了原位。
郁青棠只好在屋里逛了起来。
“一张床一张桌子,真是狗都嫌这里穷。”
桌子上放了一桶清水,桶旁边还放了个破碗,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她们这些被抓来的人喝水用的。
郁青棠严格来说已经快两天没喝水了,喉咙干干的难受,但她一点也不想尝试桌子上的水。
外面有人盯着他,也不能从空间里拿水出来喝。
有水却不能喝,这实在是一件非常挑战人的意志力的事。
郁青棠幻想着酸梅的味道,咽了口口水。
快不走的窗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几个小孩儿,伸手在他们脸上拍了拍。
金瓜瓜:“没有的,这些小孩儿都是被迷晕了抓来的,那些人贩子要量下得重,没个几天醒不来。
隔壁几个房间也睡了几个小孩儿和女人。
经过我的观察,这应该是人贩子的一个大的中转站。
刚刚宿主没有醒的时候,那几个人还在讨论着今晚又要来一批人,要先把这批小孩运出去。”
郁青棠听得握拳。
金瓜瓜:“宿主,你还记得温玉溪和谢晗的剧情吗?”
“怎么不记得,当初以为是绝世小甜饼,结果却是血淋淋的刀子。”
金瓜瓜:……还记得就好。
“宿主,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人,应该就是造成温玉溪和谢晗悲剧结局的拐卖团伙。”
郁青棠从来没忘了还有这么一群社会蛀虫的存在,从刚刚醒来听到那人跑出去时说的那句话时,她就有了猜测。
郁青棠表情平静的问:“金瓜瓜,你能帮我报公安吗?”
金瓜瓜:“如果是现代社会,我可以通过网络虚拟电话帮宿主报警,但这个社会网络还没有普及,这一点做不到。”
郁青棠平静的表情裂开了,装逼装到一半,狂风暴雨还没酝酿好就被打断。
“咳咳咳!”
她尴尬的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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