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莉抚摸着他的脑袋,有些温柔,她低头,也看见坎宁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感情浓烈的依偎着。
经过了这令人意想不到想意外,即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彼此的存在比他们想象的要更重要一点,一想到或许真的会失去对方,那些假设变成现实,他们就感觉背后发凉。
如果都能好好活着在一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那似乎也不错。
黛莉正想让他松开,好去拿信,门外响起仆人的敲门声,她又扶着坎宁不牵动伤口,慢慢躺下,盖上了铺盖,这才看向门外。
“进来。”
仆人走了进来,带来信件与今天的报纸,以及弗莱德送回来的信。
黛莉抱着在床边坐下,让仆人出去,她与坎宁分着看起来。
弗莱德来信说,昨日家中也有一伙刺客闯进来,不过好在经过她的事家里严防死守,没人落单,很快就发现了刺客,守卫们将人就地正法,家里没有人受伤。
这件事,他已经报了案,引起了媒体的注意,弗莱德说,他现在整日都在选区里面演讲,走访贫困户,关心当地商人与小贩,民众的支持率很不错。
黛莉对弗莱德很放心,也知道那些敌人已经是秋后的蚂蚱。
借着坎宁遇刺的噱头,红叶庄园被抄,抓到了纵火消灭证据的人,以此深挖,又以小罗宾逊的命做要挟,警察从那他哥罗宾逊先生和姑父帕克先生的嘴里挖出了不少隐秘的事情。
随着舆论越来越扩大,索洛奇连带着党派的利益受损,不必坎宁动手,党内的所有人都不会允许索洛奇继续活着,影响竞选的大局。
若是不出现在这个意外,坎宁是打算以身入局引出这些东西与争个你死我活,在黛莉看来,确实因祸得福。
果不其然,几天后的一个夜晚,黛莉正在给坎宁系浴袍,仆人又来通传消息。
那索洛奇大人在乘坐火车回他的选区准备演讲时遇到了祸事,火车脱轨坠入山间,整列车上没有一人生还。
这样的手段实在狠辣无情,不过谁让索洛奇站在了全党大局的对立面,党内的所有大臣,所有的议员都想让他死,好抹去污点。
黛莉听的后背发凉。
不过,此人成也时势,败也时势,她忽的攀登权力又有了新的欲望,扭头一瞧装病躺着的坎宁。
大仇得报,他倒是躺着默然许久,没有任何话要说出来。
黛莉走过去,坎宁抬手拉着她的手指,仅仅只是沉默,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他的心里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情绪,只是松了一口气。
她微微一笑,低头在他脸颊上贴了贴,叫他好好休息。
“再过两天,你就可以恢复健康了,等到大选结果出来,若是我爸爸和克莱顿大人能选上,还有走不完的庆功宴等着我们。”
坎宁点头,又听黛莉在他耳边说,到了那个时候万事俱定,他们可以生个孩子出来玩玩。
坎宁只说,他未来是一天班也不想上了,只想跟着她。
“那可不行,大都会警察厅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在这看管,万一又来一个不负责任的厅长,下面人怎么办,伦敦的治安又怎么办呐?要是伦敦的治安不好,四处是匪徒,我还怎么在这做生意。”
坎宁听她这么说,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二人相视一笑,性格使然,他们没有说什么肉麻的海誓山盟,一切尽在不言中。
…
大选一共要持续半个月,全国的议员此刻都回到了自己的选区里,争分夺秒的在各地召开演讲。
而选举也是看的两党之间谁在全国的获胜选区多,哪个党派就能取得胜利。
所以,不要看国会议员的选举只是关乎两个提名人,一个一个累积起来,就是政党的票数,每一个议员席位都是值得慎重争取的。
坎宁虽然没有重病,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还在休养当中,不怎么可以出远门活动,黛莉独自以私人名义跟着克莱顿夫妇走访了多地。
她还带着一堆伦敦商人,特别是与她合作关系深的供应商和开百货公司的同行,大约十几名,分别乘坐几趟列车,前往那些票数摇摆的选区为了本党的议员们站台。
议员面对公众演讲时,会承诺他如果当选会在本地给民众和选民提供哪些福利。
再好的福利待遇,都不如一份实打实的工作来的有诱惑力,所以这一群商人的作用十分大,有他们的出面支持,至少能让中产阶级选民和当地的势力更相信未来本地能得到发展。
跟着火车一路往北,黛莉也带着员工顺道走访了沃特福德,米尔凯恩斯,伯明翰与克鲁,利物浦曼彻斯特等地。
经过考察后,她回到伦敦,通过泰晤士报公布了一系列的新店拓展计划。
在伯明翰,利物浦,曼彻斯特与谢菲尔德,她打算在这些城市的中心地带买地,各修建一栋规模中等的百货大楼,门店销售,物流与仓储,本地中央厨房这几个方面能提供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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