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肉茎不断地撞击着敏感点,她撑在他身上到了一次,身体就渐渐软了下来。
褚暗将她放在沙发上,起身去拿了一个避孕套过来戴上,又拍拍她的屁股从后面进入她。
粗长的鸡巴将艳红穴口撑大,抽插间浆榨出黏稠的淫液。他动作迅猛地摆动腰臀,徐喱被他操得受不了,腰不住地弓起,又被他按着塌下去。
身体再次痉挛着到了一次,褚暗才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云雨初歇之后,徐喱提着医药箱帮他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一边涂抹药膏,一边轻轻往着红痕的方向吹了吹。
褚暗侧过头来,神色不明地看向她。
徐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突然想起妈妈了。
脑海中倏然浮现两人刚刚做爱的时候,他靠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淫词浪语,徐喱急忙想要阻止他将出口的话。
而他却只是说:“小时候我受伤了,我妈也这样给我吹呢。”
徐喱眼波一动,又听他说:“我会搬出去的。”
“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踏进这间房子。”
“所以,你不用搬出去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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