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猛地封住了我的嘴唇。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戏弄的吻,而是一个充满报复性、侵略性、仿佛要将所有复杂难言的情绪——震惊、荒谬、愤怒、不甘、以及某种被这诡异情境彻底点燃的、黑暗的欲望——都灌注其中的、深入而凶猛的吻。
她的唇舌如同暴风雨,不容分说地撬开我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扫过我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领地,吮吸,厮磨,挑逗,缠绕。她的吻技……似乎比离婚前更加主动,更加狂野,甚至带着一种我记忆中不曾有过的、近乎霸道的掌控力和……一种难以形容的“风骚”与主动。她在主导一切,她在索取,她在标记。
我还在为那个称呼和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深吻而心神剧震、无法思考时,她灵巧而有力的舌尖已经将我逼得节节败退。呼吸被彻底掠夺,肺部的空气变得稀薄,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晕眩,眼前发黑。我只能发出细碎无助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她的肩膀或床单,混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断气。
直到她似乎满意于我的彻底臣服(或者说,狼狈),才终于稍稍松开了些力道,给了我一丝极其珍贵、却又短暂得可怜的喘息空间。当我们滚烫的唇瓣终于分离时,一丝暧昧的银丝在月光下拉扯、断裂,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然而,喘息未定,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我的腰际滑落,探入了早已凌乱不堪的真丝睡裙裙底。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大腿肌肤的瞬间,我如同惊弓之鸟,猛地一颤,本能地再次夹紧了双腿,做出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放松……”她贴着我的唇,低语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唇角,带着刚才激吻后的湿润,“还记得吗……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记忆的潮水再次汹涌而来,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具有指导性。那个曾经耐心(或不耐烦)地引导她、教会她享受身体欢愉的“导师”,那个熟悉她每一处敏感带、知道如何让她颤抖哭泣又最终攀上巅峰的“丈夫”……那些画面、那些技巧、那些深入骨髓的身体记忆,此刻像一本被突然翻开的、写满了禁忌知识的旧书,摊开在我和她之间。
她的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可怕的熟练,继续在我平坦的小腹下方轻轻抚摸、流连,指尖灵活地探进了那早已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底裤边缘。当她的指尖轻轻拨弄到我最私密、最娇嫩的花瓣边缘,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顶端那颗已经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珍珠时——
“啊……!”
一股极其尖锐、混合着极致羞耻和灭顶酥麻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猛地从我身体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一股温热的、粘腻的湿意更加汹涌地从甬道深处涌出,空虚之处传来一阵阵剧烈而陌生的收缩与悸动,仿佛在饥渴地呐喊,渴望被触碰,被填满,被证明它的存在,证明这具身体所能承载的、全新的、汹涌澎湃的欲望。我不由自主地死死咬住早已红肿的下唇,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涣散、脸颊酡红似火、如同醉酒般瘫软在她身下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近乎残忍的得意。那是对猎物完全落入掌控的满意,也是对这场荒诞“教学”成果的确认。
她的指腹,精准地、带着某种惩罚或宣告意味的力道,碾压过那颗最最敏感、此刻已肿胀如豆的珠核。
“嗯……不……!”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猛地扭动,想要逃离那过于刺激、几乎令人崩溃的触碰。
“有点湿了呢……”她轻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以及一种即将进行最后“授课”的笃定。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早已滚烫的耳廓,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奇异感受。
“接下来……”她一字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宣告着最终的审判与“馈赠”,“你就知道……当女人,到底有多‘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停留在入口边缘、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滑腻不堪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缓慢而坚定的力道,突破了最后那层紧致羞涩的抵抗,缓缓地、却无比清晰地,进入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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