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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h)(2 / 4)

按紧了卿芷的心口,逼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那红眸,像地狱里上来索债的恶鬼,也像一个怯怯的孩子,闪烁着,好似无数颗泪珠,汇成视线,湿漉漉地落在她脸上。熟悉的白衣,熟悉的气息,每一次信期的厮杀后面,藏着那个困在庭院里角斗场里流着泪不愿长大的她。

这个她当然是记得这样熟悉的事物的,如鲠在喉,最终厉声道: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不等卿芷回答,泪一滴一滴落,打湿了她的脸颊。

“我恨你。”靖川肩膀颤抖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真的好憎你丢下我。”

卿芷的手抬起又放下,再无法阻止她做任何事了。她望着靖川,一眼便知了她此刻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狂乱。虚弱的灯光,忽轻忽重地喘着气。她压低的轻喘,她剧烈的呼吸,一并融在里头,摇摇欲坠。

“对不起。”

卿芷轻声说完,抬手半掩住自己的面容,不作抵抗了。那只作乱的手彻底敞开她的中衣——本就单薄。她是自己送上身给她的。抚下去,光滑的小腹,略窄的胯,紧实修长的双腿。单刀直入,沾了肩上洇的血做润滑,揉在腿心,把这干净的身子揉成乌糟一片。她的长发,严格地遵着旧礼,一散,直有几缕落在腰侧,清如水墨,黑白分明,衬得这白愈发惊心地漂亮。布茧的手覆在脆弱的地处,毫不怜惜,若是一朵花就要被碾烂了。卿芷被她揉得有些疼,隐隐地亦感到酥麻阵阵。

食髓知味的身体,怎会不知这浓烈的信香代表什么。

血的咸涩抹在上面,激起交迭的刺痛。

可她自持,此刻即便受伤,也没有那么虚弱,不会被轻易掌了心神,自甘堕落着,又留了一根线,凄凄悬住理性。她是她的长辈,是她的塾师。靖川不明白不记得,她难道还什么都不知么?记忆中那一声一声女师,无异于白辣辣的雨,跟少女滚烫的泪一起抽打在脸上。不去看、不去听,也知——她见她长大,如今却要做这不伦的事,枉说是坤泽信期需要安抚,若她真铁了心,就该把靖川锁住。她没做到,情何以堪——!

纷乱的念头,忽的被止住。卿芷腰骤然绷紧,下意识伸手去推,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迷红薄雾,眼里一霎有了水光,咬唇闷哼:“别、别咬”

靖川不怎耐烦,索性直接将她双腿架起扣住,唇舌紧含半硬的性器,呼出的热气湿了根部,黏腻地洒在小腹。厚软的下唇,时不时摩挲过性器下微绽的软肉。她这样凶猛,像真要把卿芷整个人吞吃了,吮出淫靡的水声,舌尖来回揉擦顶端,把浓郁的信香都卷走了去。卿芷咬着唇,仍不愿撤开手去看。恍恍惚惚间,真觉得要被她生生拆碎入腹了,身上一浪一浪的糜红,直烧到小腹上去。靖川攻势汹汹,迫她禁不住仰头,就在这猎手眼下,暴露出优美的颈线。

“呜”

漏出的喘息,断断续续。

“靖、靖姑娘。”勉强改过称呼,眼角湿红,“不必…这样”

靖川似听懂了,又似没有,抬头狠狠瞪了卿芷一眼,松了口。充血的性器水光淋淋,还有一丝从上面牵到了少女的唇间,分外淫艳。靖川偏头从根部舔舐,浮起的筋络被她艳红的舌尖描过,更加鼓胀。卿芷不敢去看,却能感觉到湿热的触感一下一下舔舐敏感处,胸口剧烈起伏。不过片刻,靖川便又轻吮着冠头,一点一点,托着卿芷的腰,把性器深深含进喉中。

平日冷而柔的嗓音,在呻吟里微变了调,痛苦夹杂欢愉。炙热又紧致的喉咙,也成了交媾的地方,每一次冲撞都引得收缩不止,包裹住性器。眼泪落在腹上,烫得卿芷忍不住发抖,细汗浸湿碎发,凌乱地黏在肌肤上。尖牙时不时划过茎身,疼与酥痒,钻心刺骨。肩上又痛极,冰与火,两重天。

快感不断攀升。

正难捱之际,颠簸的情潮,陡地落下。

靖川抬起头,支住身子,长发落下阴影,将卿芷拢住,倾泻浓香。

指尖托住性器,压上湿漉漉的穴口,发狠地沉下腰去。

哪知才一小半便因扩张不充分而艰涩起来。不知疼痛,铁了心,眉却蹙起,疼得大腿发颤。卿芷忙扣住靖川的腰,阻止她折腾自己。

吃痛紧缩的软肉,比少女自个会撒娇。哀哀地一抽一抽,抵死推她出去,好委屈好可怜。刚才本就被含得情动,又遭这样夹咬,差些就泄了身,幸而忍住。

靖川恼着她,抬手便落了一耳光。掌风未至,手腕反被攥住。卿芷看她的目光,却仍是温柔的,即便谵妄着,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宽宥。

“我来罢。”她哄着她,念及靖川此刻意识模糊,言简意赅,“会更舒服些。”

靖川红着眼,一声不发地掉泪。实在吃不下去,被她这么一说,本觉不要紧的疼也慌慌地让人难忍受了。只得不情不愿,挪开身子,又抽去她肩上的刀。见卿芷脸色红下透着苍白,又胡乱蹭点自己的血敷了伤处。

卿芷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柔声说:

“很快就过去了,不要怕。”

高热烧得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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