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她去买避孕药去了。”谢斩将金黄的酒液喝下,打趣看着林疏月,“月月,你不是买避孕套还有治疗发烧的药。不拿给阿寒看看?”
林疏月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有时间八卦不如自己去找个老婆。“我困了,哎呀,眼睛睁不开了,”她飞也似地想跑回房间,却被陆烬寒一把抓住。
“月月,你要吃药得喝点水,这是我给你备的温水。”
林疏月笑了笑,没想到陆烬寒这么信任她,她心里又美了几分,乖顺喝下温水,将药服下。“你不生气了?”
“我从没生气。你不想要孩子就不要。”陆烬寒语气温柔,“晚了,你去睡吧。”
林疏月回到房间,刚躺下就觉得自己眼皮重的很,立马睡着了。
“她想走。”陆烬寒一改之前的温柔态度,语气冰冷,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件事情格外生气。
谢斩不以为然,“这事她决定不了。而且她今天不是很热情吗?为什么你说她想离开?不想生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吧,你难道想要孩子?”
“她今天和我说她同意了我之前的离婚条件。估计是她那个朋友撺掇的。”陆烬寒转着酒杯,就不该给她时间想清楚,干脆喂药给她让她变成没有他们就不行的淫娃荡妇算了。
谢斩用食指划过脖子做了个杀的动作,“要不要把她那个朋友处理掉,她上次不是说还要来这里吗。她看起来没娃娃好骗。”
“没事,我已经给她工作找了点乱子,没个两三个月搞不定。”陆烬寒将酒一口饮尽,“你真杀了她朋友,若是她发现,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
“做干净点就是了。”谢斩本性凉薄,不擅长亲密关系的建立,就连陆烬寒也是当年过于弱小的他的一根救命木头,他被迫与陆烬寒共生下去。
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他很满意,与他们相处都在自己的舒适区内,不需要迎合不需要假装,他就是谢斩,“我就想和你和娃娃一起过,我们三个人过一辈子好不好?”
“好,阿斩,我答应你,我们会一起一辈子。”陆烬寒听着房间内均匀的呼吸声,他起身,推开门,在林疏月的手臂划了一个极小的口子,植入了一个芯片。
林疏月,你逃不掉了,天南海北,我也会知道你在哪。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