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议事厅的穹顶依旧高耸,金色浮雕在烛火中投下长长的阴影。自从皇帝“病重”后,这里已成为奥利维娅代行的主舞台。今晚的会议已近尾声,贵族们鱼贯而出,只剩维多利亚一人还站在长桌前,双手按着摊开的财政卷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首相大人似乎还有话要说?”奥利维娅的声音从高座上传来。
维多利亚缓缓抬头,黑色的瞳孔在烛光中收缩成细线。“殿下,边境三郡的粮税连续第三个月短缺,财政司的解释漏洞百出。若不立即整顿,冬季前线恐有哗变风险。”
奥利维娅轻笑,指尖在扶手上画圈。“那就请首相大人拟定方案,明早呈上来吧。”
“……今晚。”维多利亚声音低沉,“今晚我便可拿出初步章程。但前提是,殿下停止继续向南方贵族随意拨付‘慰问金’。那些银子足够再养一支边防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奥利维娅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却只柔声道:“首相真是操劳。既如此,今晚就留步吧。孤的书房备好了茶与灯火。”
维多利亚没有拒绝。她知道拒绝等于把主动权彻底让出。
深夜,王宫深处的偏殿书房。壁炉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说是“南境提神熏香”,实则是奥利维娅用自身血脉稀释后调制的初级毒雾。浓度极低,足以让人精神亢奋,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削弱意志。
维多利亚埋首案牍,深色的发髻在灯下泛着冷光。她已连续三十六个时辰未合眼,指尖因握笔过久而微微发麻。奥利维娅坐在对面,姿态慵懒,手里把玩着一枚水晶镇纸,裙摆下的阴影偶尔蠕动一下,又迅速收敛。
“首相大人,喝口茶。”奥利维娅亲自递过一只瓷杯,杯中是淡金色的液体,热气袅袅。
维多利亚抬头,目光如刀。“殿下不必费心。我不渴。”
“这是本公主特意从东境带来的茶,能缓解疲劳。”奥利维娅声音轻柔,“您若倒下,谁来替帝国分忧呢?”
维多利亚沉默三秒,最终接过杯子,浅啜一口。液体顺喉而下,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直冲大脑。她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继续低头批阅。
次日清晨,财政司紧急奏报:南方三郡的“慰问金”拨款已被神秘渠道截留,证据直指边境某贵族私军。贵族震怒,上书弹劾财政司无能。朝堂一片哗然。
维多利亚站在殿中,面无表情地听着那些指责。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昨晚她亲手堵上的漏洞——却在今早被精准放大。她看向高座上的奥利维娅,对方正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看来……还是要麻烦首相大人亲自去南方一行,彻查此事了。”奥利维娅叹息,“本公主实在不忍见您如此辛苦。”
当晚,她再次出现在书房。熏香比昨夜更浓。她喝下了第二杯“东方热茶”。
第三次危机来得更快:邻国使团突然提出增开商路,却在谈判前夜,帝国仓库的库存清单“意外”泄露,对方狮子大开口。维多利亚彻夜修改条款,额角渗出细汗,黑瞳中第一次出现明显的血丝。
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维多利亚全部亲手化解,威望空前高涨。许多中立贵族开始私下称她为“帝国真正的支柱”。奥莉薇娅每次都温和地点头,并在会议后通过“赏赐”——一封亲笔嘉奖信、一枚象征信任的宝石、一句公开赞扬——让她在疲惫中感受到一丝“被看见”的温暖。维多利亚开始隐隐觉得:帝国不能没有她。她是唯一能与长公主分庭抗礼的人,她是帝国的脊梁。
但她不知道,这些危机从头到尾都是奥莉薇娅故意制造或放大的。每次“商议政务”的深夜书房会议,奥莉薇娅都会亲自递上那杯热茶,甜香钻进鼻腔,暖流顺着脊椎向下蔓延。她开始在深夜独自时,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阵莫名的空虚与燥热,却只能咬牙归咎于过度疲劳。
她告诉自己:再撑一撑,等到彻底掌握朝堂,就把那个金发妖女彻底拉下高座。
而奥利维娅只是微笑,阴影在无人注意的瞬间,轻触过维多利亚的靴尖,又迅速收回。
在初期渗透的积累下,维多利亚的疲惫已积累到极限。连续数周的“危机处理”让她睡眠不足,黑色的瞳孔布满血丝,却仍强撑着那份冰冷的理性。毒素已悄然渗入她的血液,每晚入睡前,她都会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像火苗在骨髓里舔舐,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她将之归咎于压力,拒绝承认任何“弱点”。
某天深夜,维多利亚处理完一堆紧急文书,已是凌晨两时。她揉了揉眉心,黑色瞳孔里的血丝更明显了。连续四十余天的高强度工作,让她身体疲惫到极点,但她的意志仍如钢铁般坚硬。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奥莉薇娅走了进来,暗金睡袍松垮敞开,露出雪白肌肤。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空气中南境安神雾的甜香更浓郁了,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在维多利亚周身。
“首相大人,”奥莉薇娅声音温柔,“您又熬夜了?”
维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