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错人了
“我一个外人都比你陪在袅袅身边的时间长。当然有资格。”
余袅袅将红包收回,无奈道,“我现在只有这么说,虽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钱全都投到酒店里去了。”
“酒店?你有股权的那个?”余海疑惑道。
余袅袅点头,“白家动了些手脚,酒店资金链段开,差点支撑不下去,您和白家关心这么好,不知道吗?”
余海回想起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看到酒店要倒闭的新闻,还以为是无良媒体炒作,没想到是真的。
自从订婚宴后白家就不待见他,之前答应给他的钱也没给。
“我和袅袅现在完全靠别人资助开了个工作室,不然我们吃饭都成问题。”谭全笑道,“叔叔做父亲的,不要太让自己的女儿失望。”
“行了,行了。”余海起身摆摆手,“是我想得太好,根本指望你上你。”
余袅袅沉默着,冷眼看着余海离开工作室。
余海没和妈妈离婚前,一直是一个很称职的爸爸,对她非常好,但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渐渐变成这样。
“爸!”余袅袅追出去,叫住他,“从前我一直相信你是一个好父亲,我现在还记得,我五岁生日时,你为了帮我准备生日礼物,摔断了脚。可现在的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和白家一起来骗我?”
骨子里的亲情始终断不掉,她想知道余海欺骗她的真相。
余海顿住脚步,转过身,看着余袅袅,曾经的快乐时光仿佛就在昨天。
他拍拍余袅袅的头,沉声道,“白家背后牵连着很多人,你要小心。”
说完余海消失在暗夜中。
她知道白家不简单,她把发票给慕云深,就是知道自己没办法和白家背后的势力抗衡。
她抬起手腕,看着上面的图纹,图纹在增多,快绕过半个手腕了,她的时间不多了。
放下手,抬眸间,一个黑影从前方闪过。
余袅袅感觉那个黑影很熟悉,便跟了几步,黑影在墙角等她。
“你是……尤夏?”余袅袅犹豫着问道。
因为这个人太瘦了,她记得尤夏没有这么瘦,所以不确定是不是他。
“袅袅姐。”
尤夏抬起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鸭舌帽帽檐遮了他半张脸,但依旧掩盖不住他瘦的棱角分明的脸庞。
“真的是你!”余袅袅看着他的样子既惊喜又担忧,“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尤夏沉默着走近她,塞了一个u盘给她,声音沙哑道,“救救他们。”
“这是什么?”
“一些重要文件,袅袅姐拜托你了,你相信我的,对吧?”
余袅袅轻轻点头,“嗯,我相信你,可———”
“我要走了,袅袅姐,保重。”尤夏急忙打断。
说完他将帽子压低,左右张望,迅速离开了她的视线。
她手里紧紧握着尤夏给她的u盘。
夜晚,她回到公寓,用电脑打开u盘里的资料。
几百个人的病历全都在里面,而且这些人都是在吃白家卖的禁药的患者。
尤夏哪里弄来的这些?
余袅袅不禁担心,尤夏今天的状态很差,他之前说毕业后要去他叔叔在的a市中心医院,那所医院是她前世被软禁的地方。
也是在那里遇到的尤夏,难道尤夏的叔叔和白家有关系。
a市某会议室。
“欢迎各位参加今天的医学研讨会。”
头发花白的老医师站在台上,讲述着中医里的催眠药物理论。
娄旭在下面听得打起了瞌睡,他对今天的研讨会很感兴趣,但老中医的演讲太催眠。
他支撑着困倦的身体,将眼镜取下揉了揉眼睛,低声道,“小林,去帮我买杯咖啡。”
“娄医生,你还好吧。”林之桃看着娄旭的样子有些想笑,“昨晚你看球赛了?”
“没有,我从不熬夜,就是这位老中医……”
林之桃身了个懒腰,低声道,“我也刚睡醒,娄医生我买咖啡去啦。”
“你也睡了?”娄旭连忙拿过他让林之桃记的笔记,空白的纸页上,只留下被压皱的痕迹。
“小林,我让你记的笔记呢?”
林之桃咧嘴笑了笑,迅速逃离会议室。
娄旭看着空白的笔记轻叹口气,今天的研讨会,算是白来了。
他抬头左右看看,大多数都在打瞌睡,催眠药物理论果然催眠。
研讨会结束,去买咖啡的林之桃还没回来。
他坐着等了一会,会议室的人渐渐散去。
跑哪里去了?真不靠谱,下次不让她来了。
准备走时,后座的人也起身,递了一本笔记本给他。
“娄医生,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让娄旭瞬间清醒,他抬头看着后座的尤夏,一时愣住。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