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屏退殿内所有宫人。
“哥哥, 快快坐。”她立直身,指了指榻旁的锦墩。
“多谢贵妃。”刘影拱手道。
“据我探子来报,这些时日他观察已久, 谢寒渊那小子, 是彻彻底底傻掉了,心智退化,如同三岁稚童。”
祺贵妃眼睫轻颤,手中的佛珠停了下来。片刻的沉默后,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我儿命丧他手,如今也算大仇得报, 没要了他的命, 已是对他的恩赐。”
“妹妹, 难为你了。”
祺贵妃撇撇嘴:“若不是我当年舍命救下皇上, 皇上也不会偏爱于三皇子, 佋琏本有与太子争夺储君之位的机会, 只可惜白白死于非命。”
“如今眼中刺只剩下孟津了, 早晚会让孟家上下, 都别想过上好日子。”刘影双拳紧握, 眯了眯眼,仿佛已将孟氏一族的命运捏在了掌心。
祺贵妃轻笑一声:“如此甚好。哥哥,你我需得小心行事,莫要让孟家有机可乘。”
她起身,缓步走向窗边,撑起支棱窗,夜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窗外月色如水,映得她侧脸更显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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