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对上她的视线,已经走过来,递了一张卡到梁瑾竹眼前。
梁瑾竹疑惑地看着这张卡,又看向儿子,“干什么?”
梁淮目光真挚:“昨晚做梦梦见爸,他说最近夜里出来看到家里你买的没用的东西变少了,觉得你是不是缺钱了,让我多给你钱。”
梁瑾竹气笑了,掐了一下梁淮。
“说什么鬼故事呢,你们兄妹俩就会气我。”
“诶,梁女士!你这话对我很不负责,”池逢雨一脸较真地指着梁淮,“他是把我们丢在国内,可我对你很好吧。”
梁淮闻言注视着她。
梁瑾竹又笑笑,“嗯,你是最贴心的小棉袄。”
盛昔樾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三人气氛和谐,梁淮神情温柔地看着池逢雨,没有一点昨晚的疏离感。
盛昔樾脚步顿了顿,很快自然地开口:“在聊什么?”
梁瑾竹说:“在聊你地下的老丈人。”
盛昔樾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梁淮看着池逢雨笑着走到盛昔樾身边,跟妈妈说:“别开这种玩笑了。”
等梁瑾竹离开,客厅剩下三个人。
池逢雨问盛昔樾:“怎么了?是不是有事?”
刚刚盛昔樾下楼的时候明显有事要说。
他握着池逢雨的手,“刚接到翟曜电话,浔州有个渔湾发生了一起恶性杀人事件,受害者年纪比较小,得早点找到凶手,不然到时候反响太恶劣,上面就要派人下来了。”
池逢雨一听,“那你直接跟他去啊,我和哥又不是不能自己开车,没事的。”
盛昔樾摇摇头:“那个渔湾离你老家也只有不到十公里,我开车给你们送到附近,但是可能得晚点再去接你了。”
池逢雨说,好。
盛昔樾车开到门口,看到翟曜的那辆黑车就在前面。
盛昔樾转弯前,打开车窗问道:“你还开车干嘛?直接坐我们的不就好了?”
翟曜视线略过他,声音带着点挑衅:“不爱坐有烟味的车,还是果香,熏人。”
说完,他关上车窗,没有给池逢雨探头骂他的机会。
盛昔樾车跟在翟曜车后,飞快地看了一眼池逢雨。
她脸红耳热,不知道是被翟曜气的,还是心虚。
“你抽烟了?”盛昔樾问。
“没有。”池逢雨手绞着,感觉到后座灼热的视线。
盛昔樾没忘记她哥哥在车上,自然也没有多说,只是不自觉地开始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寻那个味道。
池逢雨尴尬地说:“别闻了,你鼻炎又闻不到。”
梁淮沉默地就像
是一个半途拼车的陌路人。
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交叉路口后,盛昔樾和池逢雨下了车。
池逢雨终于找到机会,站在黑车旁,看向翟曜。
“狗鼻子。”
翟曜也不在意,“怎么抽烟啊。”
池逢雨瞪过去,“干你屁事。”
“粗俗,”他坐在驾驶座里看向盛昔樾,“你真要跟这种女人结婚啊?”
“真。”盛昔樾说着话,将池逢雨往驾驶座的方向拉,“别跟他计较,事情办完了,我就过去找你,请柬在和给老人家的礼物都在后备箱。”
池逢雨“哦”了一声。
盛昔樾盯着池逢雨看了两秒,池逢雨原本以为他交代完就要离开,没想到他又倾身吻过来。
她因为他的动作,后背贴着驾驶窗。
不是转瞬即逝的吻,连池逢雨都没有想到,这几天因为梁淮在,盛昔樾第一次在人前这样亲她。
大约过了秒,池逢雨终于推开他,盛昔樾吻完,不太好意思地看向车内的梁淮,梁淮低着头,并没有看他们。
盛昔樾对她说:“我走了,晚点见。”
池逢雨抿了一下嘴巴:“小心点。”
路没剩多远,池逢雨给继续往前开。
之前的几天,她和梁淮无论吵架或是装和谐,至少还会说几句。
但是现在,特别是在刚刚那个吻以后,她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只是梁淮毕竟很久没有回来,池逢雨不希望让亲人为他们两个人的事操心,于是在路即将到达前,她试着开口。
“我觉得。”
“为什么抽烟?”
梁淮几乎和她同一时间出声,池逢雨就知道他一定会问。
不想回答,想说,陌生人为什么抽烟也要告诉你吗?
没等她这样说,梁淮静静地说:“给你一分钟,你不说,我就去问妈。”
池逢雨瞪了他一眼,“你几岁了,还搬妈妈出来管我?”
“管用就行。”梁淮扯扯嘴角。
“接你机的前一天晚上,跟陈姝还有她的朋友逛街了,她朋友带着烟,就给了我一根,我最后没有抽,只是好奇什么味道。”她说到最后声音变小。
“为什么会好奇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