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必须要不断变强,才能有足够的把握保护温溪云,保证这样的事日后再也不会发生。
温溪云被谢挽州阴鸷的表情吓了一跳,加上脸颊上的那双手掐得他有点疼,眼中渐渐弥漫起一层水雾来。
他隐隐约约觉得面前的谢挽州有一点变了,因此不敢多说什么,含糊不清地回答:“我知道了,师兄……”
谢挽州敏锐地捕捉到温溪云眼中的一缕害怕,骤然清醒般收回了手,但温溪云脸上还是留下了明晃晃的一道红印,一方面是温溪云皮肤白嫩,一方面是他的确用了些力气,那红痕恐怕一时半会消不掉。
“抱歉,是我不好,疼不疼?”
温溪云小幅度摇了摇头,没有要怪罪谢挽州的意思,但是也没有继续靠在他怀里了,而是往后退了退。
恰好在此时,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来:“太好了!你们没出事!!”
温溪云的视线被这一声惊呼声吸引过去,转头一看,是薛廷。
他此刻显然颇为惊喜,立刻凑过来,对着温溪云上下看了看:“溪云,你没事吧?”
看到脸时,薛廷顿了顿,神色一下紧张起来:“你的脸怎么了?”
薛廷原以为自己对温溪云只是见色起意,但是这一遭下来,在误以为温溪云出事之后,他心中竟然是说不尽的悲痛,闭上眼之后满脑子都是温溪云或笑或生气的模样,怎么也挥不去。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最初来秘境里寻宝的目的,进了这一处后只顾着跟踪葛琮,企图暗自里替温溪云报仇。
薛廷是个人精,这一跟踪就发现了葛琮其人跋扈无比,对自己明面上的师兄更是颐指气使,非打即骂,而那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表面上那般逆来顺受的。
他计划着要如何找机会激化二人矛盾,来个借刀杀人,不料刚进这书房,只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就被吸进了一道幻境之中,怎么也出不来。
但是片刻前那幻境却自己散了,出来后还见到了温溪云,薛廷掐了掐自己,几乎要以为这是另一道幻境了。
看到薛廷,温溪云显然也是意外的,被问及脸上的红痕,他一笔带过:“没关系,不碍事。”
说完又带着几分关怀地问:“你呢,到这里来还好吗?”
谢挽州原本在听到薛廷唤溪云两个字时就皱起了眉,心中已然泛起不虞,就连他都没有这般喊过温溪云,薛廷又算个什么东西?
现在听到温溪云竟然还要关心这个人,他更是面上投下一层阴霾,对薛廷甚至莫名起了一种杀心,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淬了毒般的寒意。
与此同时,另一道狠毒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正是葛琮,他何时受过那种屈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割了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即便如今伤口好了也还是留下一道疤痕,这几日但凡有人多看他一眼,他都觉得那人在心底嘲笑他,恨不得刓了对方的眼睛。
原以为谢挽州已经死在他手中,还算勉强解了气,没想到这两人不仅没死,活得好好的不说,甚至也进了这秘境之中,葛琮心中的恨越发剧烈,他定然不会放过这两人!!
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
先前那些修士从书房醒来后就开始一顿翻找,他们来此就是为了寻宝,必然不放过每一处。
有些见书房翻不出什么东西来,已经又去往了下一处,一时间,书房内只剩下寥寥几个人。
谢挽州就是此时将灵力输入墙上悬挂着的那一幅画中,他不用想也知道这幅画定然藏着玄机。
果然,灵力一接触到那画,只见一阵轰鸣声响起,整座屋子都开始微微颤抖,不时有一些沙土掉落,众人一齐瞪大了眼——挂着画的那面墙竟然缓缓打开了。
一间密室就这么在他们面前显现,那密室中琳琅满目的,不正是他们要找的法器和宝物!
旁人立刻蠢蠢欲动起来,恨不得冲进去将这些法宝都收入囊中,但这也只是他们脑海中的想法,事实上,没有一个人付诸行动,那几人全都面面相觑,一是害怕这密室中藏了什么机关,二也是最重要的,他们在顾忌着谢挽州。
此人一看修为就在他们之上,若是现在就堂而皇之地抢夺法宝,难免性命不保。
“师兄,你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些法宝?!”
温溪云是个不记仇的,加上面前的密室金光闪闪,让他诧异到忘了方才的小插曲,又对着谢挽州崇拜起来。
他想进去看看,却被谢挽州拦住了脚步。
“小心危险。”说着,谢挽州抬手用灵力将这密室探了一遍,确定无碍后才带着温溪云踏入,薛廷自然也跟在他们身后。
见薛廷进入后,有胆大的其他修士也跟了进去,谢挽州并未在意,他此刻所有的心神都在密室最中心的一尊石台上。
那石台之上莹润如玉盘一般的恐怕就是乾坤镜了,谢挽州当即三两步走过去将其拿起,镜中清晰映照出他的脸来,却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微微皱眉,又暗自输了道灵力进入镜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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