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许枝意看向阮漾的眼神里似乎燃烧着通天怒火。
她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给自己被咬破的腺体上贴上阻隔贴,咬牙切齿。
你给我去看医生!这么久一定不正常!
这下轮到阮漾委屈了,她低垂着头,可怜兮兮地开口:我看过了啊,还是你陪着我去的,怎么不正常了嘛。
许枝意说不出话来,她腿都是软的。
明明还生着阮漾的气,却许枝意又偏偏只能让阮漾帮自己收拾出门工作的东西。
看着阮漾忙上忙下,许枝意更气了。
为什么我都得去上班了,你还能在家休息?!
阮漾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欠揍:因为我还是大学生啊。
许枝意:吴导不是让你年后去找他吗?
阮漾:吴导是我们学校的客座教授,开学要来讲课,他让我干脆开学了再去找他。
离开学还有半个月,许枝意气得不问了。
可等到阮漾把东西都给她收拾好,搬上江江开来的车上的时候,她心中的怒气又忽地一下又不见了,全都变成了不舍。
她一头扎进了阮漾的怀里:你要来给我探班,至少一周两次。
阮漾笑了一声,好好好。
无奈又宠溺。
江江恨不得自戳双目,她就不该降下车窗提醒枝意姐注意时间,看这一眼。
一直到等到不能再等了,江江才又一次降下车窗,朝着外面黏黏糊糊的两人喊了一声:枝意姐,真得走了!
阮漾这才把人松开,替她整理了一下长发:乖,快去吧。
许枝意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
她走后的第二天,阮漾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提前回学校。
阮青玉早就回来了,她坐沙发上看着阮漾收拾东西,不用问也知道:回学校去见那个小狐许枝意啊?
阮漾对于自己妈妈这个总是改不过口来的行为已经麻木了,虽然阮青玉总是容易喊错,但好歹在改了。
她摇头:不是,上个学期欠的作业太多了,我要回去补。
上个学期她忙着拍戏,根本没怎么回学校。
阮青玉是半点不信:行,我也不拦你。
眼看着阮漾提着箱子快出家门了,她却又忽然开口叫住了阮漾:哎
她眼睛盯着电视,似乎是随口说了一句,有空带许枝意回来吃饭啊。
阮漾放下箱子,回去抱住了阮青玉。
被这猝不及防地一抱,阮青玉吓了一跳。
干嘛啊,你打扰到我看电视了!
她嘴上嫌弃地说着,可手上却是半点没推开,脸上的笑容也毫不遮掩。
谢谢你,妈妈。阮漾认真道。
阮青玉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起来。
她僵在半空半晌的手此刻才终于落下,落到了阮漾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作者有话说:
也祝你们好!
98
开春的时候,阮漾也开了学。
吴均找到她,说自己手里有一部好资源,要给阮漾。
我看过了,的确是部好片,也是这家公司看重的项目。他说的时候,语气中不无惋惜,只可惜,我已经答应了另一部剧,不然我肯定会接下来的。
阮漾也看了眼剧本,看完她握着剧本的手发紧,迟迟没有开口。
吴均还以为她是要拒绝,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小阮啊,这是个很好的电影剧本啊,拍好了可是一定能拿奖的。你不要害怕,我跟他们保证了,以你的实力,一定能好好的拍出来!你可千万不要给我丢脸!
这对阮漾来说并不是压力,反倒是动力。
手里一旦有了一部拿奖了的电影,自己的身价也会水涨船高。
她应了下来:老师放心。
她刚刚的犹豫并不是拒绝,而是她终于懂得了,看到一个好剧本时,作为导演想要迫不及待将它拍出来的那种急切的心情。
以往这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今天,这种抽象在她脑海中变为了具象。
听到这一声老师,吴均简直笑开了花:有你这样的徒弟,你是不知道我那些老对手酸了我多久
阮漾也跟着笑了一声,她知道吴均最近心情好,因为春节上映的《雁过惊鸿》,如网友所预料的那般,一举拿下了今年春节档的票房冠军,并创下了往年同时期的票房新高。
想到这个,她便直接问了出来:老师,我听人说,你把你的新电影送去参奖了?
吴均现在巴不得有人来问他这个,他笑眯眯地:对啊,还入围了呢,再过段时间就知道能拿什么奖了。小阮你放心,这部电影拿奖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到时要是真拿奖了,我请你吃饭!
不用,我当时也跟您学了不少,遇到您这样的老师,才是我最大的幸事。
阮漾一番话把吴均哄得更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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