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出现的时间点
真的会有人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吗?
她的心开始毫无规律的狂跳,像在夏日炙烤下被疯狂摇晃的汽水,终于在某一瞬时间砰!地到达了顶点。
眼睫都在颤抖,也不知沉默了多久,她才终于开口:你这人
仔细听,她声音里还带着细碎的哭腔。
阮漾抬手抱住了她。
她把头埋在了阮漾的肩窝,用发出来并不太清楚的声音说,现在谁还看碟片啊
阮漾把她抱得很紧,她的视线在许枝意看不见的地方变得无比的温柔。
我看,我看一辈子。
这些东西随时都有被下架的可能,阮漾觉得,只有将这些鲜活的许枝意刻进碟片里,她的灵魂,乃至骨血才是完整的。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许枝意才终于抬头,她又将这个箱子盖好,又在上面跟哄小孩儿一般轻轻拍了两下。
这不是一箱子的碟片,这是一箱子的爱。
是厚重到让人心肝都在发颤的爱。
她擦去眼角的湿润,随后细长的狐狸眼又一瞥,再次落到了阮漾的双唇上。
空气中忽然浮现出了淡淡的玫瑰花香,两人这样无声地对视着,可之间的距离却不知为何越凑越近。
枝意这股玫瑰花香让阮漾嗓音沙哑,她抬手去揉了揉许枝意的脸颊。
可许枝意避过了,但她又很快凑上去,开始舔舐阮漾最长的指尖。
她能敏锐地感知到,当自己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身旁的阮漾小幅度地颤动了一下。
这似乎给了许枝意某种鼓励。
她又亲了一下指尖,随后细碎的吻慢慢落到了掌心,又往下,落到了手腕内侧的脉搏处。
两人的心跳都很快。
枝意。和刚刚沙哑暧昧的呼唤不同,这一次阮漾的声音低沉了不少,带着一种强硬的命令感。
一股酥麻感从许枝意的尾椎骨泛出,一直往上,最后连头皮都在发麻。
她轻呼出声,按住了阮漾另一只手腕。
漾漾?另一个声音骤然间打破了房间内浓稠的氛围。
阮青玉的声音细小又幽远,似乎是从楼下响起。
是你回来了吗,漾漾?很快,这个声音越来越近,阮青玉上楼了。
许枝意整个身体都开始控制不住地紧绷了起来,她停下了这个吻,被吓得想要往后退。
但是阮漾的手臂突然揽住了许枝意的后腰,阻止了她这个动作。
与之相反的,她甚至往前用力,迫使许枝意再次往前,双手虚虚搭在了阮漾的肩膀上。
啊许枝意被这个动作吓到了,恼怒地拍了一下阮漾的肩膀。
与此同时,阮青玉已经走到了门外。
她敲了敲门,叩叩的声响之后,她又问了一遍:回来了吗漾漾?
许枝意被吓得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停滞了。
低头看见被自己按着的阮漾紧紧盯着自己,似乎没有任何想要回答的想法,她有些焦急了起来。
阮青玉随时都会推门进来。
要是被她看见自己和阮漾以这个姿势坐在一起,那可就麻烦了!
说话!她用嘴型,无声地对着阮漾开口。
如此焦急的时候,阮漾却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点了点自己的唇,跟抓住了许枝意什么把柄一般。大有一副许枝意不这么做,她就不出声的架势。
许枝意感觉自己从没这么着急上火过,为什么阮漾一点都不着急?
她愤愤地想,但还是低头在阮漾的唇上飞快落下了一个吻。
极为敷衍。
阮漾似乎是有些不满,但门外已经传来了门把被拧动的动静,漾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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