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那张已染风霜的老脸,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
以大乾礼制,温应敬既是文人,又顶着继父的名分,本不必对温琢行跪拜之礼,可他此刻跪的是当朝五皇子,沈徵不开口,他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温琢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必说,只觉得岁月甚好,竟能扭转乾坤,让他有机会亲手一雪前仇。
温应敬额头低垂,手掌微张,脊背趴伏,十足耻辱的姿势,眼前只能瞧见温琢的袍角。
一滴热汗顺着额头滑进眼角,蛰得他刺痛难忍。
听见温琢嘲弄的笑,他的手背因用力而爬起道道青虫。
温琢欣赏够了,方才转回身,衣袂轻扬,目光扫过一旁叩首的伙计与差役:“还拦着这屏风作什么?既是香会,本就是举城同庆的盛事,岂能将百姓隔绝在外,区别对待?”
他一发话,层层叠叠的屏风被撤去,翘首踮脚的百姓瞧着这一幕,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爷,怎么齐刷刷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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