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嗷!”
猫完全是超级贴心咪!
手机一震,是雷德发来了消息,让江应序准备一下,马上就过来接他下楼。
雷德手里有房间的备用房卡,等会儿能直接刷卡进来。
江应序回了好,便就近往床尾一坐。
没等他拍拍身旁的位置,时渺已经灵活地一个起跳,踩上蓬松被子,靠到了他的腿边。
江应序马上就要奔赴赛场——
这个在原书中,遗憾错过的地方。
时渺仰头看着江应序冷白淡然的侧脸,感觉心口一汪软软的泉在咕噜咕噜冒小泡。
她做到了。
她送江应序去了他的战场。
在江应序伸手来摸她小脑袋时,时渺歪了歪头,用力蹭了下他的手。
然后用爪垫拍拍他的大腿。
命令道:“你低头。”
江应序听话俯身。
就感觉小猫弹出少许爪子,勾住他胸前布料,撑着用后爪站起身。
凑过来。
用小猫爪在他额头上盖了个章。
饱满肉垫与额间肌肤亲密贴近,传递彼此的温度,像是激活了只有他们两人联结的稳固而私密的锚点。
“碰碰小猫爪,题目不愁全顺手。”
又撑着脑袋,毛茸茸地往江应序脸上一贴。
“贴贴小猫头,好运围绕天天有。”
时渺老气横秋地说完,这才望向他,认真道:“江应序,带着猫猫大王的祝福出发吧。”
准备迎接本该属于你的荣耀。
江应序眸底漾开暖色,低垂的眸光有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好。”
“谢谢猫猫大王的祝福。”
晏家的车辆和保镖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
江应序坐上了轮椅,被雷德推着送上了车。
他透过车窗,往被太阳照得格外耀眼的酒店外墙看去。
看不清那个一定会在窗边探头探脑的小猫头,心中却是一片安定。
有猫猫神庇佑他。
司机摁下车门开关,自动门缓缓合拢。
砰——
计永业被晏兴荣一把从车上扯了下来,踉跄几步还没站稳,身后就传来车门被重重甩上的巨响,震得人耳膜都发疼。
他脑子还懵着,火气却飞快蹿了上来,想刺两句,说果然是金贵的大少爷脾气,稍有不顺心就拿人撒气。
下一秒。
计永业看到了站在几步之外的计采菱,她一双眼红透,冷冷盯着他,问,“当年,你在医院的病房做了什么?”
她说得并不清晰。
这些年,计家父母因为年轻时过分的操劳,身体不太好,进过了好几次医院。
这次也是以父亲生病的理由,将在外省旅游的计永业喊回京城来的。
偏偏计永业在听清这句话后,脸上残留的醉酒惺忪立刻散去,脸色顷刻间变得惨白,唇瓣翕动两下,喉间发出细微的气音。
竟是双腿一软,要不是晏兴荣紧紧扯着他的衣领,估计直接就能跪下了。
“姐、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计永业的反应已经是不打自招。
计采菱喉间哽咽,嗓音发颤,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你说,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
晏兴荣本来心里还抱有几分微弱的希冀。
万一呢?
万一计永业没那么丧尽天良,万一老何中间记错了什么细节,万一晏述礼真的是他的儿子。
可看到计永业仓惶又心虚的表情。
真相昭然若揭。
晏兴荣宛如被当头一棒,手一松,让猝不及防的计永业狠狠跌坐在了地上。
计永业也顾不得腿上膝盖的疼,白着脸一味地说你听我解释,可计采菱真的让他说,他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计采菱抹了下脸上冰凉的泪。
“你不说,那就直接报警吧。”
计永业:“不行!”
怎么能报警呢?他可是计采菱唯一的弟弟啊。
计永业慌乱地望向计采菱,这个一向温吞好性子、嘴甜哄两句就会心软的姐姐,却在她脸上看到了冷冷恨意。
从昨天收到晏兴泰的消息开始。
从拿到那份提交给助学基金会、记录了江应序过去生活的报告开始。
从看到他和晏述礼一样的出生医院、日期、血型开始。
计采菱的心像是被置于煎锅上两面烘烤,每一秒都是难言的煎熬。
她一夜没睡,坐在阳台上,用指尖轻轻摩挲报告上那张一寸证件照。
男生直视镜头,骨相优越,眉眼和晏家人相似的疏冷锋锐。
晏兴荣给她披了件外套,蹲在椅子旁,轻轻牵住她冰凉的手。
计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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