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人一种不着调的被轻视之感。应淮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对方开超跑,实力太强,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目送着池清知上了车。
“今天怎么来接我了?”
“担心你死了,看你昨天状态太差。”
池清知已经习惯了这种互怼的聊天方式,她系上安全带,从镜子里瞧见江聿枫脸上的淤青,为了掩盖伤势还贴了一块迷你的创可贴。
“你这脸怎么回事?斗殴了?”
“和狗打架了。”
江聿枫没告诉她和傅嘉然见面的事,池清知也没再追问,“正好,你送我去医院,我买点药帮你上。”
江聿枫握方向盘的手一紧,“你怎么了?”
“没什么,昨天淋了点雨,有点发烧。”
江聿枫腾出右手,手背贴上她额头,脸色骤然一变,随即踩下了油门,“烧成这样还去上班,是不是觉得自己命挺大?”
池清知解释说:“早上起来吃了退烧药,这会儿又……”
“你别说话了,先睡会儿,到了叫你。”江聿枫拿她没办法。
一路上,池清知睡得安稳,醒来时发现竟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医院。不过是发烧而已,江聿枫的神情过于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排队,挂号,等待,问诊……
市中心的顶级医院,病人众多且费用高昂,经过一个半小时的等待才终于输上液。
没一会儿,池清知又睡着了,朦朦胧胧中她好像听到了傅嘉然的声音,应该是听错了。
两瓶点滴输完,拔针,期间江聿枫一直陪伴着。
烧退了下去,池清知去药房取碘伏和棉签。江聿枫坐在铁皮凳上,池清知帮他上药。
一开始,江聿枫拒绝上药,觉得碘伏有颜色,满脸不屑:“顶天立地男子汉,一点擦伤算什么。”
池清知懒得和他打别,“如果不是害怕,就把脸伸过来。”
这招激将法竟对江聿枫有用,他乖乖把脸伸过去,闭上眼,“这有什么怕的?”乖张戾气的江聿枫,合上了那双锐利的眸子,看起来乖顺许多。
池清知动作很轻,“可能会有点蛰,你别怕疼。”
“我会怕?嘶……”话说得太早,江聿枫呲了下嘴。
“好了,结束了。”池清知忍不住笑他。
“笑什么?有你这么恩将仇报、笑话恩人的吗?”
池清知故意道:“你不是说没人能打得过你吗,怎么也会脸上挂了彩?”
“确实不是人,”江聿枫视线一错,看到了池清知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人,“经你这么一提醒,碘伏恐怕不行,我觉得我还得打针狂犬疫苗,毕竟是和狗打架。”
涂药的这一幕,好巧不巧全被刚取完药的傅嘉然尽收眼中。
在他的视角里,池清知笑得开怀,和江聿枫挨得很近,甚至有些暧昧,与男女朋友无异。
听江聿枫这么说,池清知又笑了:“和狗打架都打不赢?”
江聿枫:“……”
“这也用来医院?再晚一会儿恐怕伤口就愈合了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池清知笑容微敛,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
她转头看傅嘉然,发现他脸上也有伤,甚至伤的位置都差不多。
“这就是你说的和你打架的‘狗’?”她问江聿枫。
傅嘉然:“?”
江聿枫忍笑:“是挺狗的吧。”
池清知明了:原来“狗”是形容词。
江聿枫起身,不紧不慢地回应起傅嘉然的上句话:“我倒无所谓,是她被某人害的淋雨发烧了。”
“你发烧了?”傅嘉然眼底浮出一丝自责。
“我没事,”池清知扫了眼他手中的药,“你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傅嘉然解释说:“是我妈过劳,心源性疾病复发,还好没有大碍,刚去拿了点药。”
“没事就好。”池清知礼貌回应。
“嘉然。”女人的声音发自傅嘉然身后。
傅嘉然转身,“妈您怎么下来了?”
“看你迟迟未回。”赵焕莉的视线落在儿子身前的两人身上,她神色一凝,“你是,聿枫?”
江聿枫笑笑,“阿姨,您还记得我啊。”
傅嘉然转学后读的国际私立高中,那里汇聚了许多商界精英的子女,他们之间不乏私交。赵焕莉想起她已故的丈夫傅向国,傅向国和江聿枫的后爸苏振海是大学同学,两人曾经的关系非常要好。
苏振海出身于世代从商的家庭,本想生个儿子继承家业,谁知生了个女儿,前妻因难产再不能生育,后来苏振海再婚,江聿枫就是苏振海现在的继子。
江聿枫虽成绩不好,但擅长金融数理学,空有天赋,却玩世不恭。毕竟是继子,也没太受苏振海重视。后来苏安可被江聿枫骑摩托带着出了事,苏振海更不管他这个继子了,只给钱,继任之位压根没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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