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兴才是被分开了, 但他并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身姿伟岸仿佛就是天神一样的男人——无铭,所以他并没有尖叫,反而紧紧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一眨眼就来到了教学楼一楼医务室的无铭对此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已经预料到会这样的他揪着唐兴才的后领把人拉开一段距离,没好气道:“你可以跟着我但是别贴我身上,有点边界感好吗?”
“行行行,听你的。”恨不得自己能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无铭身上的唐兴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揪住无铭的衣角,“我们接下来去找老秦吗?”
“嗯我们先出去,现在不知道秦在哪,所以我们一路找过去。”
“你的全知全能不能用吗?”
无铭遗憾的摇了摇头,“用不了,被屏蔽了。”
“那行吧。”
因为在无铭身边的安全感让唐兴才完全放弃思考,现在的他要做的就是无铭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无铭指哪他打哪就行。
从医务室出去后要走很长一段走廊才能到达他们消失的楼梯附近,无铭不急不慢的路过一个个多功能教室,看到教室门打开的教室还会站在门前观望一会儿。
没见过无铭这样的唐兴才头皮发麻,他很想问无铭他到底在看什么,是不是这个副本真的除了天黑请闭眼中的鬼还有其他被学生怨气养大的鬼。
等他们逛街一样溜达到楼梯口,两个楼梯中间的平台已经没有人了。显然这也在意料之中的无铭继续向上走,略过了二三四五楼直接来到了天台。
他们学校的天台按道理来说是不开放的,但通往天台的大门却没有被锁起来,可以说是全靠自觉。
不过还是为了防止有的学生偷偷来到天台打闹发生意外,学校在屋顶边缘的地方安装了五道高达三米的钢丝网。
在钢丝网这里碰碰,那里摸摸的无铭表情似乎不太满意,收回手的他转身一脚踢在了钢丝网上,谁知钢丝网竟然纹丝不动。
“怎么了?你要拆这个玩意儿来防身吗?”
以为无铭在测试钢丝网硬度的唐兴才也伸手戳了戳钢丝网,“要不你拆一点等今天早上我给你和老秦织两条钢丝甲,刀枪不入的那种。”
“不用。”没有找到自己想要东西的无铭没了继续呆在这里的理由,转过身准备离开的他眼里闪过一片红,“走了,去找秦了。”
此时的孤家寡人秦封还坐在教室办公室,不过比起十分钟前还歪七扭八的坐姿,现在的他压低着身体,努力从窗户的一个小角落偷窥对面的大楼。
那里有两个人影。
但距离太远,加上大家来时穿的都是校服,秦封根本认不出对面的人是谁。
那两个人手牵着手正在三楼的走廊奔跑,目测应该不是鬼,毕竟他们有两个人,而且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很快,那两个人跑上了四楼,再也没出来过。直起身体的秦封伸了个懒腰,顺手锤了锤自己酸痛的背部,可还没锤两下对面教学楼的二楼就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警惕起来的秦封再次压低身体缩在窗户的角落,如果说两个人是鬼的概率不大,那一个人是鬼的概率可就大了。
那个人穿着校服,因为灯光太暗所以秦封看不清他是长发还是短发。和之前的两人不同,这个人的脚步没有慌乱而是保持在一个频率上,而且他的目标明确,直直的朝着楼梯口走去。
“这是鬼吧?”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秦封在心里认定那个人影就是鬼,恨自己怎么没买一把演唱会专用望远镜,他的手机在一片漆黑中根本什么都拍不到!
那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口,找不到对方去哪了的秦封原地蹲下,没有再盯着窗口。
一二三楼还能用高度差赌对方扭头都看不到自己,可如果那个鬼来四楼的话他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大楼里正在视/奸他的自己,那他必死无疑。
比起去猜那个人是谁,现在他最重要的是自保。
不过除了他,还有两个人好像也在四楼。
远离窗户站起来的秦封走到紧闭的房间门旁,仔细聆听门外的声音,并默默祈祷自己不会在第一天就领盒饭。
晚上的学校安静的可怕,而且因为走廊是封闭式的,连一点风声都透不进来。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累到坐在门旁的秦封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更别说是人的惨叫。
难道那个人没有来四楼?而是直接去了五楼或者只去了三楼?
手心都紧张到出汗的秦封咬着嘴唇,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列举各种假设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秦封贴着门仔细辨别了一下,发现脚步声没有离开,反而离他越来越近。
一下整个人都僵硬了的秦封快速扫视着教师办公室,寻找着有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放满文件和教材的立式柜子,放满课本的储物柜,还有那根本不能藏人的抽屉,整个教师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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