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看着他沉默些许,缓缓开口道:“会有一次无法避免的阳光。”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要在阳光到来之前克服它,现在,全力寻找青色彼岸花。”
琵琶声再响,他的身影已从无限城消失。
只留下众上弦鬼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入夜,樱子又一次去往帝国饭店的宴会厅。
吞并佐藤的商社后还是让九曜更进一层,从业界新锐摇身一变,成为在业内彻底站稳脚跟的领头企业之一的大商社,这次受邀参加日本医药协会举办的年度交流酒会,不少人都有意上前攀谈结交。樱子穿着一身蓝色的洋服,依旧及肩的直发也不再被人诟病,而是成了摩登的象征,她端着香槟,周旋于几位社长和卫生部门官员之间。
“神篱社长年轻有为,九曜的进口渠道实在令人羡慕。”某位秃顶的社长恭维道,“听说您最近还在筹备自设工厂生产碘仿?真是魄力十足。”
“过奖了,不过是顺应市场需求。”樱子微笑道,“还要仰仗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另一位戴着圆眼镜的官员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听说神篱社长最近喜事临门?”
周围几位顿时竖起了耳朵。
樱子浅啜一口香槟。“是的,前不久刚成婚。”
“哎呀,恭喜恭喜。”众人纷纷道贺,“不知对方是哪家的才俊?也是医药界的同仁吗?”
“他不在业内。”樱子放下酒杯,语气温和而疏离,“他在家做些独立研究,我对他的专业了解不深,不过很支持他。”
“独立研究?”秃顶社长愣了愣,“那真是雅兴,神篱…啊不,不知您丈夫贵姓?现在不该叫您神篱社长,改叫您夫人了才对。”
“不必,我未改姓,您依旧可以喊我神篱,他的名字是月岛月彦。”
气氛微妙地静了一瞬,几位男士默契地交换着眼神,“原来如此,您先生实在是别具一格哈哈哈。”圆眼镜官员干笑两声。
“是的。”樱子迎上几人目光,丝毫不觉有何尴尬,反倒让他们几人讪讪起来,“他思想确实很是新潮。”
这消息很快就像长了脚一样传遍了酒会的每一个角落,几位穿着华贵的先生和夫人忍不住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起来。
“听说了吗?神篱家的那位大小姐,嫁了个吃闲饭的。”
“好像是叫什么……月岛月彦?你们听过这个名字吗?他是华族吗?”
“说是以前是贵族?但华族里好像没有这个姓,现在也就全靠妻子养着,在家搞什么研究,嗤……”
“可惜了,神篱社长那么能干,模样也好,怎么就……”
“可怜佐藤社长这个痴心人,连商社都送给了她,也没能换来好结果……”
樱子仿佛浑然未觉。她与又一位前来攀谈的原料供应商寒暄完毕,看了看腕表,对秘书小林低声交代几句,便提前离场。
黑色的轿车驶离饭店,副驾驶座上的小林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樱子闭着眼道。
“社长,那些闲话,您别往心里去。”小林低声道,“商社的大家都清楚,您有多不容易。”
樱子睁开眼,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东京夜景,“那些闲话伤不了我,如果我介意的话就不会成立商社了。”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小林。”
“是。”
“明天去银座替我买点东西。”
“您需要什么?”
“最新款的男士西服套装,尺寸我写给你,做好后让他们直接送去宅邸。”樱子顿了顿,“账单走我的私人账户。”
小林愣了愣:“是。”
樱子开门便听见实验室传来几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她头疼地揉了揉眉,将外套脱下后随意丢到沙发上,便去看无惨的实验室又发生了什么。
无惨脸色铁青,见樱子来了随手便将手里的试管丢进了旁边的水槽,“叮。”又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这是丢了几只试管?”樱子快速地扫了下水池里堆积的玻璃碎渣,“这批试管我都是买的进口的,你这样用一个丢一个,我买都买来不及,这几支算你800日元,从你这个月的研究津贴里扣,再丢下去试剂都别买了。”
无惨红眸不悦地眯起:“肯定是这批试剂的纯度不达标,明明是同样的条件,偏偏之前那批就有反应。”
“采购单是你签的字,验收时你也说跟上次区别不大。”樱子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你再仔细想想之前那批每一步操作到底有什么区别,时间?光线?那几天的天气?”
樱子边说边从恒温柜中取出一瓶血液制品,推给对面的无惨,自己拿本子开始记录起来,“这是今天的,19号样本,o型血,300毫升,供体健康。”
无惨拧开盖子,喉结滚动几下便将其中暗红色的液体全部饮完。
“如何?”樱子的笔尖停在“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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