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扶了扶额头,好像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的样。
“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头晕起来了,要不要传个太医来给你瞧瞧,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叫太医!”
太医来了岂不是一眼看出她装病,这还了得?
裴裳儿忙拉住陈香的衣角:“没事,母亲,我只是今日被太子气着,哭的头晕。”
“你说什么?裳儿,你哭什么呢,万事都有父皇母后替你做主,别害怕,我的好孩子。”
陈香越发可怜她的宝贝女儿,裴裳儿那么瘦弱,从前在皇宫里受欺负,如今她和裴敛重登大宝,绝不能再让裴裳儿受丁点委屈。
“阿娘……你一定给女儿出气啊……”说着说着,裴裳儿哭起来。
“好好好,别哭别哭,阿娘过会儿就去跟你父皇说!”
裴裳儿暗自窃喜,面上却还哭唧唧的。
世道如此,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丞相府今夜并不太平。
真正的薛映月,自与杨承秀谈话后动容心软,主动与相府派出来找她的人联络,希望能与丞相夫妇和哥哥在江南一处地方见面。
得到薛映月下落的丞相夫妇有喜有忧。
薛文勉以为,薛映月在关键时候弃家族于不顾,一意孤行跟野男人私奔,有辱名节,所以不愿意去见这个女儿,甚至不愿意再认这个女儿。
崔悦容心软,再怎么说薛映月也是她亲生的女儿,在外漂泊,孤苦无依,她心疼得紧,定要去看看。
崔悦容一脸愁容坐在太师椅上,薛文勉烦躁地在房中踱步。
“行了行了!别走了,烦死了,绕得我头都晕了!”崔悦容烦躁地叫停薛文勉。
“你……我……唉!”薛文勉气恼,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凳子上,扶着额头。
崔悦容喝了口热茶,缓了缓劲:“既然派出去的人见到了女儿,那就说明她还有可能回来。”
薛文勉一听更来气:“回什么回,我女儿是薛润,她现在名字叫薛清!”
“怎么?叫薛清怎么了?她就不是你女儿了?你个遭雷劈的,要不是你把女儿逼得那么紧,她至于逃跑吗!”崔悦容气急,指着薛文勉就骂。
薛文勉不甘示弱,瞪眼瞪了回去,过了一阵儿,又开口:
“我已经叫人给了她一百两黄金,够她花一阵子的。”
崔悦容立刻又骂:“一百两顶什么用,还不够一套首饰钱,我的女儿竟然需要为钱发愁了!还不都是因为你!”
“那给多了她也拿不了啊!”薛文勉觉得崔悦容强词夺理。
崔悦容思女心切,顾不得许多:“我现在就动身,把她接回来。”
“接回来?已经有太子妃了,她现在回来,该怎么向太子,向皇帝皇后解释?”薛文勉不满。
崔悦容气急,狠狠瞪了他一眼。
“把这件事瞒住不就行了,孩子都说了做太子妃就寻死,你还想她做太子妃?让她去她舅舅家乖乖待着不就好了,待一阵子接回府中,就说是认得义女,你个天杀的难不成要女儿一直在外头飘零吗?都不知道能不能吃饱穿暖,有没有地方住,万一她再跟那个男人有了孩子……得了,说什么我也要把她接回来。”
“义女?你说的容易,那太子妃回府看见她,你怎么跟她介绍她突然多出了个姐姐?哦你不说我还忘了,那个男人怎么办?”薛文勉蹙眉。
崔悦容认为此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无所谓道:“还能怎么办,润儿要是喜欢,给她养着便是了,还差一口饭钱不成,太子妃多个姐姐怎么了,又碍不着她什么事,一样的姐妹和气。”
薛文勉不同意:“润儿如此任性妄为,你还惯着她给她接回府,还养男人?我反正不去见她,今后我就当没有她这个女儿。”
“好好好,我生的女儿我自己疼,凌棠现在是薛润,是你女儿,你等她跟太子孝敬你的去吧,你个老糊涂没心肺的狗东西,你不去见我女儿拉倒,我带儿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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