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陆甲平日开朗的性子。
“做那个事?很疼吗?”
籍煜问出了自己的困惑,慕怜蹙起眉头:“不会啊!挺舒服的——”
“那是你,我问的是他。”
“这,我也没有做过啊!”
慕怜被问得一脸臊得慌,见籍煜还在打听昨夜的具体细节,他脸色一黑,掌风朝前推去,将人给打回了哑市。
“难道——”
“是我昨夜太不知轻重?”
“我也是头一次,都怪我!”
慕怜迟迟不能平复心中的落寞,一颗心空落落的悬着,只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
“小兄弟,可是来自青云峰?”
面前的仙官看向陆甲,露出温蔼的笑容,“我与晏掌门是好友……他数日前在我的洞府同我饮茶,说起过你。”
陆甲看了一眼仙官,又对着杯子里的倒影看向自己的脸,他们两人有着七分相像,真让人怀疑自己是他生的。
仙官见陆甲愣怔,拂袖掩面,紧接着换了一张脸,“我没想到——原来晏掌门还是那般喜欢捉弄人?”
“什么意思?”
“他说我这张脸好看,反正我已飞升成仙,不在意人间的虚名,若是这张脸不留在人间,可惜了,他与我商量……”
话里的意思,便是晏明绯拿着他的脸给了别人。
陆甲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这张脸靠的是他这些年勤勤恳恳做任务换的,好不容易影响了整个仙侠世界的审美标准,怎么就成了晏明绯do的脸?
这穿书,还逃不过原生脸被人说整的,真的是无语了。
不过,他向来脾气好,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正端起一杯茶夸对方会点。
“我怎么称呼道长——”
“叫我扶夷吧。”
“好,扶夷叔。”
陆甲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有着很多的好奇,上个月他还在晏明绯的梦境里看见过眼前这个男人。
当时,他就在想能让晏明绯魂牵梦萦,甘心当男小三的男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
这么巧,今日就见上了。
扶夷的长相属实是一等一的,骨秀神清,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他递茶时,先飘过来的是他指间的兰花香。
据说他现已在司命星府当值。
这只传闻的花孔雀,倒是没有当年那么的招惹人了,衣裳也不花红柳绿,反而喜欢淡雅的月白袍子。
他说过几日要去青云峰一趟,可以带上陆甲。
刚刚两人在崖上遇到,陆甲一眼就认出了坐在云里的扶夷,当时对方被他直勾勾的盯着,问他:“你识得我?”
陆甲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想:我当然知晓你,你是我师娘。
扶夷提出要带他走,“你师尊给过我你的画像,他一直在寻你。今日我在山中迷路……没想到误打误撞的找到了你。”
陆甲以为是宗门里的任务有变,组织不再需要他卧底魔门,需要他回去复命了,便想都没有想的跟扶夷走了。
眼下扶夷再次提出要带他上路的事,陆甲自当是没有拒绝,“多谢扶夷叔。”
他也想看看——
面若佛子的晏明绯,见到他的心上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光看梦就知道他肯定笑得便宜。
真想看看,他们线下的样子。
扶夷喝着茶,用茶碗挡住自己愠怒的脸色,明明两人长着同一张脸,这一口一句“叔”,喊的人莫名的窝心。
他还年轻着呢。
·
驭兽宗。
山脚下。
“小陆甲,去青云峰前,我带你去驭兽宗见见世面。”
扶夷醒来时,又换了一张鹤发少年的脸庞,同陆甲笑时,虎牙明显的露出,让陆甲一眼辨认出了他。
苏渺曾同陆甲说过,这世间有一精怪名为镜妖——可以见人幻人像。
看来扶夷的本体,就是镜子了。
一只精怪能赶在众多大圆满境界的修士前飞升成仙,晏明绯显然对他用了心。
陆甲跟随着扶夷上山,甫一抬头,他便见到驭兽宗漆金的门匾——犹记得沈星遥被送上青云峰那年,便是驭兽宗的人护送而来的,为首的男人还给陆甲塞了丰厚的红包,拖他照顾好沈星遥。
沈星遥是驭兽宗的少宗主。
据说沈家是不能有双生子的,所以将沈星遥送到外头养着,想用仙门福泽保他一生顺遂。
沈星遥一直自暴自弃,说是自己被亲生父母丢了。可是陆甲却不这么认为,他每月都能收到驭兽宗寄来的银子和名贵的东西,那都是给沈星遥的。
只是他爹娘——
确实一面都没有来见他。
陆甲想过……里头可能有着身为父母的苦心,为儿计之深远罢了!
普通人哪里能上青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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