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四等区“祭品”的“选拔”,与35名联盟高官进行的生化交易,78次活体实验以及不计其数的囊腺生物投放和暗杀,可谓坏事做尽。
林夏购买了摆摊车的“记忆转录”功能,将这些片段制作成可读取的视频,准备择机放出去给巴利鲁家族来个大的。
他忽然觉得这个策略很不错,接触,评估,同时收集罪证。
每个候选人都是了解巴利鲁和天顶星的窗口,也是未来审判他们证据链的一部分。
“那个赛德里安……”
异种怨念满满。
“他看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我真不能干掉他吗?”
暂时还不能。
林夏站在窗前,俯瞰着繁华又罪恶的白芨市。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无声试探中悄然发生了偏移。当巴利鲁们以为他们能靠出卖同族拿到星球统治权,殊不知自己正将一条条罪证的绞索亲手递到未来审判者的手中。
赛德里安就是这第一根绞索,他的价值可大着呢。
赛德里安平安返回,暗堡会议室内的气氛却并没有变得轻松。
但也不是人人都紧绷,就比如赛德里安的父亲德米特里,他就认为自己儿子已经得到了“祂”的青睐,有机会接任守门人的位置。
“看到了吗?”
他环视沉默的众人,手指敲击着桌面。
“超过四十分钟的深入交谈!那个守门人像块冰一样立在那儿,敌意是毋庸置疑的!赛德里安已经让他有危机感了!”
老巴利鲁博士调出了天顶星大楼外围能量监测的模糊数据。
更精密的仪器他们不敢用,因为一旦被觉察就会全城的设备都会集体报废,天顶星公司家大业大也禁不住这样的损耗。
“这里。”
他指着其中一段微小的、持续的低频扰动。
“在会面中段,守门人出现了明显的能量波动,虽然很快就被压制,但这也说明他并非无动于衷,他是有自主意识的,赛德里安实造成了影响。”
塞莱斯特却眉头紧锁,她反复播放着赛德里安提供的对话记录,觉得林夏的反应过于平淡。
这很像她在面对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下属,连一丁点注意力都不想投射。
“对守门人?或许是。”她声音冷静如最锋利的手术刀。
“但‘祂’,我没看到任何有‘兴趣’的迹象。”
“守门人,不是应该由‘祂’选定吗?”
闻言德米特里脸色一沉。
“你是想说赛德里安毫无价值?”
“至少不是我们期望的那种。”
塞莱斯特看向父亲。
“明天按计划送艾拉过去,如果还是同样的反应,那我们有理由认为这些人选都不入‘祂’的眼。”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林夏又见到了几组访客。
艾拉·巴利鲁是位漂亮的女性,身材火辣、魅力十足,一登场就触发了守门人的敌视。
但林夏并没与她做过多交谈,她停留在顶层的时间甚至不如赛德里安,这让艾拉十分受挫。
她恨恨将其归因于异种邪神的奇怪审美。
第三天登场的人是科林·巴利鲁,巴利鲁家族的顶级战力,身高两米三的变异巨人,并未引发任何涟漪。
“‘祂’完全不在意武力值。”
赫姆斯阴阳怪气地给出结论。
“我早说了,‘祂’对强壮的肌肉不感兴趣,纯粹的战斗单位不被重视,这一点看祂为自己选定的容器就知道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这里要是不行,那绝对没戏。”
然后收到了比堂弟科林的怒目相向。
但赫姆斯不在乎,他自认为是“祂”的发现人,也最了解“祂”的想法。
“祖父,”第五天的复盘会上,赫姆斯起身看向老巴利鲁。
“明天我想以候选人的身份去接触‘祂’,这样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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