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抖得像刚上岸的鱼,惊恐地看着元风遥和柳初景,最后牙齿碰撞在一起张口问:“凌院长,我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闭嘴!”凌冠绝拍出地契和房契问,“这房子在你之前还有谁住!”
赤进宝有些呆滞,没想到大半夜就这个问题。
“是个姓徐的。”
前往月衡
凌冠绝的锤子突然出现,直接挥停在赤进宝面前,吓得他浑身抖动,像是马上就要尿出来一般。
“人在哪里?”
听到凌冠绝的问题,赤进宝不敢有片刻耽误急忙开口道:“说是第几代孙子被仙家看中,举家去了月衡山,就是那个平平的山。”
凌冠绝一挥手,立体的地图浮现出来,压着赤进宝看过去,赤进宝伸出手指着其中一个位置,抬起头急切道:“就是这里,这里就是月衡山,具体在哪里小的事真不知道。”
元风遥的手指曲起,在桌子上敲了敲问道:“你说他们走之前在这个房子留下什么了吗?”
“没有。”赤进宝低下头,说话的时候捏着自己的手腕上的皮提起。
“说实话,不然就抽魂。”柳初景说着伸出自己的手指,手指尖亮起灵光,眼看着就准备贴到赤进宝的额头上。
“我说我说!!”赤进宝被大力凌冠绝按着,根本没办法挣脱,就连挣扎起来都很无力。
“他们走之前在这里挖了很久,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埋了什么,后来接手,我还将院子翻了一遍的。”赤进宝的话说得又急又快,生害怕自己说慢一点,柳初景的手指就抵到自己的额头上。
将赤进宝认认真真盘问了一遍后才将他放出去,天边已经开始升起一道白线。
凌冠绝将一袋子贝母扔到了赤进宝的怀里。
对方急忙点头再三保证自己不会说出去任何话,拿着钱袋子往前跑,跑了五六步又停下来折返回来。
“凌院长,我曾经偷听过他们说话,说是担心什么东西找过来要请修士看看,这话之后他们才开始在院子里面挖的。”赤进宝低着头说着,他不敢抬头,说完转身就跑,脚下还有些踉跄。
凌冠绝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房子才将这女鬼引来。
“我记得凌冠绝说这院子有三个鬼?这个女人是其中一个,剩下两个呢?”元风遥突然问道。
凌冠绝正好进门来,听到这话摇了摇头:“不知道,就只在一个晚上出来了,剩下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一直在。”
既然知道有东西在地下,那就将这里翻个底朝天好了,柳初景活动着自己的手腕,走出房间。
他身上的土灵气在吸收凌冠绝给的那两枚珠子后变得更加强悍。
两三滴灵气落在地上瞬间凝聚成一条巨大的地龙,肉乎乎的躯体让元风遥看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地龙钻入地下,在柳初景的控制下不会将整个地面翻过来翻过去,像是找到了什么,地龙用身子圈住后朝着上方钻出来。
埋的够深。
出来的是一个小小的包袱,外面已经破败不堪,里面包裹着一层符纸。
元风遥和凌冠绝齐刷刷地看向柳初景。
“烧了就行。”柳初景直接开口,破除符纸的最简单方法就是,直接将纸给碎了。
紫石焰刚一接触到符纸,那符纸上升起一股灰色的雾气,像是在抵抗天地奇火的焚烧。
雾气在紫色的火焰中变成了一个掩面哭泣的女人后缓缓消散。
符纸被烧得干净,里面的布料非常干净,甚至可以说是崭新。
元风遥张开手地上飞出两条细细的藤蔓,拉着这布料完全打开,里面放着一堆白骨。
“这是什么情况?”凌冠绝走上前,看着这有些发黑的骨头,骨头中间还有被砍断的痕迹,层次不齐的缺口。
凌冠绝将这些骨头拼接起来。
这些骨头正正好好拼接成一个女性的身躯。
“这是不是你的身体?”凌冠绝的灵气裹着躯体到了女鬼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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